“那苏清婉……”陈静忍不住问。
“我们会尝试一切可能的方法与她取得联系,无论是她的分神还是本体。‘薪火库’中,或许有能帮助她恢复的记载。但……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首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是一场豪赌。将宝押在了一个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孩子,和一个生死不明的母亲身上。
“影”所在的医疗中心。
在得知全球仪式的消息后,“影”的康复训练变得近乎自虐。他无视医师的劝阻,强行催动刚刚愈合的筋骨,适应着体内新生力量与那枚玉佩之间愈发清晰的感应。
他能感觉到,玉佩核心那点余烬般的温热,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壮大。它不再仅仅是沉寂,而是在吸收着他澎湃的气血与坚定的意志,进行着某种蜕变。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玉佩内部那逆转法则的碎片,正在与他自身的“杀戮”与“守护”的信念缓慢交融。
他不知道最终会孕育出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在那场毁灭风暴来临前,掌握足以劈开生路的力量。
渊墟,墨家祖地。
浑天鉴的旋转似乎加快了一丝,洒下的灵韵也变得更加急促。那苍老的意志围绕着苏清婉沉寂的肉身,一遍遍探查着。外界那席卷而来的邪恶浪潮,似乎刺激了这片祖地本源的自卫机制,也隐隐牵动了苏清婉体内那与“浑天鉴”最深处的联系。
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在她那如同死水般的识海深处,悄然荡开。
小苏墨的房间。
他刚刚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复合灵纹实验,小脸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有些沮丧地坐在地上。他习惯性地握紧胸口的“心印”玉石,汲取着那熟悉的温暖和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