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这种‘颤动’的持续时间、频率偏移幅度,甚至某种抽象的‘波形复杂度’,与靠近者(主要是林薇和周文)当时的心率变异性、皮肤电导水平(通过他们佩戴的简易健康手环间接获得)存在微弱的统计相关性。”秦屿向韩墨展示初步分析结果,“虽然相关系数不高,但趋势存在。更重要的是,当林薇或周文情绪明显紧张或焦虑时(比如应对检查时),小曜秩序场的‘颤动’会变得更加不规则,甚至偶尔会引发清婉姐脑电波的同步轻微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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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小曜能‘感应’到周围人的情绪状态?并通过秩序场做出反应?甚至影响到清婉?”韩墨眉头紧锁。
“感应可能谈不上,更像是……他的秩序场对外界生物能量场(尤其是与他有直接接触或情感联结的人)的细微扰动,产生了本能的‘调谐’或‘缓冲’反应。”秦屿推测,“当靠近者情绪平稳、善意纯粹时,他的秩序场反应平稳;当靠近者情绪波动、尤其是带有焦虑等负面能量时,他的秩序场会出现更复杂的‘颤动’,试图……‘抚平’或‘隔离’这种扰动对自身及母亲意识的影响?这可能是他保护机制的一部分,只是以前被‘毒斑’干扰,或者不够精细,现在随着净化和成长而显现出来。”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它意味着苏曜不仅仅是被动地散发秩序场,他正在发展出更精细的、与环境(尤其是人)互动的能力。同时,这也暴露了一个新的潜在风险:如果敌人掌握了这种规律,是否可能通过控制或伪装接近者的情绪状态,来有意诱发苏曜秩序场的特定反应,甚至借此干扰苏清婉?
“必须加强对所有接近人员情绪和状态的筛查与管理。”韩墨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林薇,周文,你们要更加注意自我调节,尤其是在压力下。秦屿,尝试设计一个简单的、非接触式的生物场监测预警装置,放置在病房入口,用于快速评估进入者的基本情绪生理指标。不需要精确诊断,只要能筛出明显异常波动即可。”
就在他们紧张部署时,秦屿用于数据备份和有限外部分析的一台高度隔离的电脑(通过物理媒介与外界交换数据),在例行自检中,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非授权访问日志。访问发生在三天前的深夜,持续时间极短,目标似乎是……他存储苏清婉脑电波趋势数据和苏曜秩序场早期波动数据的加密分区。防火墙没有报警,系统也没有被入侵的迹象,但日志记录显示,该分区在那一刻有过一次计划外的、极低权限的“元数据读取”操作。
“有人……用极其高明的手段,绕过了所有电子防护,只是‘看了一眼’我数据的目录结构和部分文件的修改时间、大小等基础信息?”秦屿背脊发凉,“他们没偷走数据,但知道了我们有哪些数据,大概是什么时候更新的……这是在为下一次更精准的数据窃取或攻击做准备!”
顾家的“暗桩”,显然已经触及到了他们数据防线的边缘。
……
废弃工厂掩体内,顾承泽看着技术员呈上的、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几份“数据目录摘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很好,知道他们有哪些数据,什么时候更新,就有办法了。”他指着摘要上关于“秩序场精微反应模式”和“脑电波同步关联”的条目,“这些,就是我们要重点搞到手的东西!有了这些,我们就能更精确地设计‘复合毒斑’的频率,也能更精准地设定‘灵魂低语’的攻击参数!”
“老板,我们还从医院内部得到消息,韩墨团队似乎注意到了那个婴儿对外界情绪的反应,正在加强内部人员的情绪管理和入口筛查。”助手补充汇报道。
“哦?他们也发现了?”顾承泽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这反而给了我们机会。情绪……是可以伪装和诱导的。告诉我们在医院里剩下的、最有价值的那颗‘暗桩’,让他/她想办法,在合适的时机,以‘合理’的理由接近病房区域。不需要做任何实质性动作,只需要……带上我们特制的‘情绪放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