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子”载体被放置在一个特制的能量腔室内。当“脉冲编程”序列启动,腔室内充满了经过严格调制的秩序能量场。纳米晶体在共振中“记录”下这些能量场变化的“模式”,从而在物理结构上留下临时的“印记”。这种“印记”决定了“介子”被激活后,其内部能量释放和与外界相互作用的“倾向性”和“顺序”。
这是一个浩大而脆弱的工程。任何一帧脉冲的偏差,任何一点能量腔室内的污染或不稳定,都可能导致整批“介子”编程失败,甚至产生无法预知的危险变异。
第一次编程尝试,因为能量腔室零点几度的温度波动而失败,产生的“介子”在测试中表现出随机、混乱的能量释放。
第二次尝试,脉冲序列中一段频率衔接不够平滑,导致“介子”的“附着”指令过强,在模拟测试中直接“粘死”在非目标载体上,失去活性。
第三次……
时间在一次次失败和优化中流逝。而隔离室内,赵坤的状况每况愈下。他开始出现间歇性的、无意识的肌肉强直和痉挛,有时会猛地睁开眼睛,那右眼中的暗红光芒越来越浓郁,左眼中的清明则越来越少。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从模糊的咕哝,逐渐变成了一些破碎、但能依稀分辨的词语,反复念叨着“靠近……标记……释放……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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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韩墨捕捉到这个危险的词汇,“他体内的‘毒巢’系统,难道在尝试与什么东西‘融合’?是病房里那些陷阱?还是……”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它是否在尝试与更广泛的“环境”,甚至与医院内可能存在的其他被“渊毒”轻微污染的生命场(比如那些长期接触赵坤的医护人员?)建立“融合”?
“不能再等了!”韩墨看着赵坤越来越不稳定的数据,以及合成实验室内仍在攻坚的团队,下了决心,“秦屿,采用现有完成度最高的‘介子’批次,哪怕指令集不完整,只要核心的‘识别-附着-净化’基本循环能工作就行!我们立刻进行第一次体外结合测试,目标是用赵坤最新的体液样本和从病房陷阱中提取的‘信息素’残留!验证有效性后,准备进行最低剂量的活体测试!”
这是一个冒险的抉择。不完美的“介子”可能效果不佳,甚至可能被“毒巢”系统反制或利用。但没有时间追求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