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暴雨如注的夜晚,在实验室里,张芳芳正对着那堆杂乱无章的数据发愁。
这些数据仿佛一团怎么也解不开的乱麻,将她紧紧困住,令她陷入深深的无助之中。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张芳芳赶忙起身,打开门,只见赵凌云裤脚湿透了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的脚不断地滑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片水迹。然而,他的怀里却紧紧护着几本珍贵的外文资料,竟丝毫没有被雨水打湿。
“我跑了三个旧书店,才找到这些可能对你有用的资料。”赵凌云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知识的执着以及对张芳芳的关切,“我们换个计量模型试试,说不定能找到解决办法。”
那一刻,张芳芳心中虽有感动,但仍保持着理智。她接过资料,真诚地说道:“赵凌云同学,非常感谢你在这么恶劣的天气还想着帮我找资料,这份情谊我心领了。但你也知道我已成家,日后这种单独相处的情况,我们还是尽量避免。”随后,两人在实验室里,保持着一定距离,专注地分析数据,解决难题。
不久,在上海财经学院大礼堂的穹顶下,张芳芳握着微微发烫的搪瓷茶杯,静静聆听着台上教授讲解“价格双轨制下的资源配置效率”。窗外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轻轻掠过玻璃幕墙。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画出柳加林建筑公司的利润表曲线。
“张同学对这个模型有什么看法?”主讲教授突然点到她的名字。张芳芳站起身来,说道:“我认为应该引入社队企业的数据,它们在计划外市场的利润率比国企高出28%。”话音刚落,后排便传来阵阵掌声,穿着米白色风衣的赵凌云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讲座结束后,赵凌云快步追上她,“要去我家听弗里德曼的录音带吗?”他晃了晃手中的英文期刊,“父亲刚托人从纽约寄回《自由选择》的手稿复印件。”
张芳芳犹豫了一下,说道:“赵凌云,感谢你的邀请,但去你家不太合适。如果有学术资料,我们可以在学校图书馆或者其他公开场合交流。”
平安夜,霓虹灯在黄浦江面碎成一片片金箔。赵凌云将羊绒围巾轻轻递向张芳芳,“这条是母亲从巴黎带回的爱马仕,送给你。”张芳芳微笑着婉拒:“赵凌云,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已有家庭,希望你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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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在一次校庆晚会上,灯火辉煌,音乐悠扬,全校师生齐聚一堂,共同欢庆这个特殊的时刻。就在众人沉浸在欢乐氛围中时,赵凌云手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突然出现在舞台中央。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与窃窃私语中,他深情地凝望着台下的张芳芳,大声表白,“芳芳,自从认识你,我才真正领悟,经济学并非只是一堆冰冷数字与枯燥理论的堆砌,而是充满了温度与理想的追求。你就像那点亮黑暗的火把,让我看到了经济学更美好的一面。”
张芳芳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她面色严肃,毫不犹豫地快步走上舞台。拿起话筒,对着全场说道:“赵凌云同学,我理解你对学术伙伴的欣赏,但我必须再次强调,我已经有家庭了,有深爱着我的丈夫和可爱的孩子。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家庭,也尊重我们之间纯粹的学术关系,你不能开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