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那位法国买手又发来加急订单——要追加50件莫兰迪色系的改良旗袍，还特意备注“裙摆的不规则剪裁再夸张一点”。

张芳芳笑着把订单递给小李，“你看，国外客户比咱们还敢尝试。”小李立刻调整设计，把裙摆的弧度改得更灵动，还在盘扣上加了细闪的丝线，“这样在灯光下更亮眼，适合晚宴穿。”

一封封越洋信件和传真，从欧洲、澳洲源源不断寄到公司。

最先来消息的是意大利时尚杂志《Moda》，编辑在信里写：“收到读者来信，都在问贵司改良旗袍的购买渠道，我们已在最新一期杂志‘读者问答’栏标注了贵司的外贸地址，附言‘可接受定制’。”

信里还夹着几张读者来信的复印件，有位米兰读者用钢笔写道：“希望能定制一件绣家族纹章的旗袍，婚礼时穿。”

张芳芳立刻让销售部整理出“定制需求表”，印上公司传真号和地址，随货寄给合作的外贸商。

没过一周，传达室就送来一份英国的传真，发件人是位华裔新娘：“想订一件凤凰纹旗袍当敬酒服，既要传统凤穿牡丹的纹样，又希望裙摆短些，方便在西式婚礼上走动，面料要轻，能搭配头纱。”

传真末尾还附了张手绘的草图，新娘用铅笔勾出了理想中的旗袍领口和裙摆弧度。

张芳芳拿着传真去找设计部，小李凑过来看，指着草图上的凤凰说：“凤羽用细闪丝线绣，在婚礼灯光下会亮，裙摆改到膝盖上两寸，配头纱刚好。”他当天就画了设计稿，连同面料样品的色卡一起传真回去，信里写：“若需调整，可随时来电或传草图，我们三天内出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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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新娘的回传就到了，纸上只写了一行字，“就按这个来！面料选浅金红，麻烦尽快开工。”

张芳芳看着传真上的签名，笑着跟小李说：“以前靠外贸商传话，定制得等半个月，现在直接传图纸，效率快多了——这传真机，比跑断腿还管用。”

设计团队为了这件定制旗袍，特意去苏州找周阿姨合作。周阿姨带着两位绣娘，用了二十天时间，在真丝面料上绣出了展翅的凤凰，凤凰的尾羽用了渐变的金线，在阳光下能透出不同的光泽。

张芳芳把旗袍寄给新娘时，还附了张手写卡片，“愿这只凤凰，陪你开启幸福的新旅程。”后来新娘寄来婚礼照片，红色的旗袍在白色婚纱旁格外亮眼，她在信里说：“我的外国朋友们都夸这件旗袍美，还问是不是从中国空运来的艺术品。”

随着定制订单越来越多，张芳芳索性在公司成立了“东方美学定制组”，专门对接海外客户的个性化需求。有次团队接到一个特殊订单——美国一家博物馆要定制十件复刻宋代纹样的童装，用于儿童文化体验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