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新韵》则用数码印花打底,淡青色的天空上飘着云纹,宋锦碎料做的衬里让整个画面有了层次感,老师傅手工补的金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飞天的飘带弧度里藏着钢纹布的筋骨,既有宋锦的细腻,又带着点现代的挺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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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看这展签写得对吗?”悦昕拿着卡片走过来,上面的字是她亲手写的:“一脉相承——从指尖温度到数字温度”。
张芳芳伸手摸了摸《百鸟朝凤》的边角,那里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焦痕——是苏老先生年轻时不小心被烫斗烫的,当时他心疼得差点摔了织锦机,后来却总说“这样才像真的,哪有完美无缺的活计”。
“对。”她的手指停在焦痕上,声音轻轻的,“你外公总说,织锦的人,心里得有团火。以前是烧在指尖上,一针一线都带着热乎气;现在能烧进数据里,代码里都藏着较真的劲儿。只要这团火不灭,就还是一脉相承。”
开展那天,展厅里挤满了年轻人。他们举着手机围着《飞天新韵》拍照,听阿明讲3D打印梭子如何记录张力数据,有人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转头问悦昕,“这还用了数码印花,还能算宋锦吗?”
悦昕拿起一块小样,轻轻扯开衬里,露出里面细碎的宋锦布头——都是以前织坏的边角料,被她攒着重新拼贴成了新的纹样。
“你看这经纬密度,每厘米80根经线、60根纬线,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再看这金线的盘法,还是‘三过一压’的老手艺。”
她把小样递过去,指头划过上面的纹路,“就像人换了身新衣服,料子可能变了,但骨头没变,魂就还在。”
她指着展厅角落,“那边能体验传统织法,踩着老织机试试‘盘金绣’;这边能玩数码印花,把自己画的图案印在宋锦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