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糟的。”陆辰接下来的话让林筱的心又提了起来，“在我构建的临时缓冲区里，捕捉到了极其微弱的、非夜枭源头的……第三方信号涟漪。”

林筱汗毛都竖起来了：“监听者？！”

“无法确定。信号太微弱，且一闪即逝。但足以证明，我们的行动，确实在某种程度的监视之下。”陆辰的眼神冷了下来，“对方很谨慎，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观望’。”

这种被人在暗处窥视的感觉，比正面冲过来一个敌人更让人毛骨悚然。

信息量再次爆炸。

夜枭濒临彻底消散，只剩下执念碎片；“密钥”可能与陆辰身上的“生命序列”有关，但激活方式成谜；暗处还有不知名的“监听者”在虎视眈眈……

林筱瘫在沙发上，感觉脑子嗡嗡的。

“这游戏体验也太差了吧！”她哀叹，“新手保护期过了之后，难度直接飙升到地狱级别啊！”

陆辰撕掉身上的传感器，走到她身边坐下。他看起来消耗很大，但精神状态尚可，至少没有流鼻血或者说胡话。

“累了？”他问，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林筱靠着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冷冽气息，嘟囔道：“心累……主要是替你累得慌。”她抬头，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这身体，现在是唐僧肉啊，谁都想来咬一口。现实里的、数字里的，都没安好心！”

陆辰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

“他们拿不走。”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属于疯批大佬的本色，在触及底线时，偶尔还是会显露出来。

林筱看着他这副“我的东西谁也别想碰”的架势，心里那点不安反而被冲淡了些。也是，这家伙从来就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小可怜。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夜枭那边……”

“需要更稳定的‘连接’和‘能量源’，才能尝试修复他的核心碎片，获取更多信息。”陆辰给出结论，“否则，他撑不了多久，会彻底消散。”

能量源？林筱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科幻片里给人工智能充电的画面。

“你说的能量源……该不会又是要消耗你的脑细胞吧？”她警惕地问。

陆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需要寻找……与我母亲研究相关的‘原始载体’或者‘共鸣物’。”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晨雾，落在了未知的远方。

“韩东明……他或许，留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