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她这般丑态,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默。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鄙夷,也有人觉得她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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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棠看着瘫在地上崩溃大哭的王翠花,心里并没有多少胜利的快感,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斗倒一个王翠花不难,难的是这背后滋生嫉妒的土壤,和永远无法满足的人心。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脸色难看的婆婆和围观的村民,语气沉稳地说道:“娘,各位叔伯婶子,今天这事,大家都看到了。我苏念棠做人做事,但求问心无愧。我做点小生意,养活孩子,从没想过挡谁的路,碍谁的眼。但若是有人觉得我好欺负,想断我和孩子们的活路,我也绝不是那任人揉捏的面团子!”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婆婆身上:“娘,这事,您看该怎么办?是报给村里干部,还是……您来处置?”
她把决定权交给了婆婆,既是尊重,也是表明态度——这件事,绝不会轻易算了。
陆母看着瘫软在地、丑态毕露的王翠花,又看看神色坚定、有理有据的苏念棠,心里五味杂陈。她重重叹了口气,疲惫地挥了挥手。
“还嫌不够丢人吗?!老大!老二!还不快出来把你们这丢人现眼的媳妇弄回去!关起门来再说!”
一直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的陆建民和陆家老大,这才灰头土脸地跑出来,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半拖半拽地将又哭又闹的王翠花拉回了自家院子,重重关上了门。
一场闹剧,暂时落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苏念棠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眼神深邃。她知道,经此一事,她和王翠花,乃至和婆家其他几房的关系,都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而她和孩子们未来的路,也需要更加小心地前行。
院子里,卤水的香味依旧,阳光依旧温暖。但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上了一层不同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