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闹哪一出?”
“听这声音,不像装的,真遭罪了?”
“脸上又红又肿?还痒得打滚?别是得了什么脏病吧?”
“她昨晚是不是又去干什么缺德事了?这是遭报应了?”
议论声纷纷,大多带着幸灾乐祸和毫不掩饰的厌恶。没人同情王翠花,尤其是结合她以往的所作所为,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她是恶有恶报。
陆母也闻声赶了过来,听到屋里王翠花那不堪入耳的咒骂和惨状描述,脸色铁青,对着那紧闭的破门啐了一口:“活该!让她再不干人事!这就是报应!别脏了我们老陆家的地!” 说完,竟是连门都没进,转身就走,生怕沾染上晦气。
苏念棠站在自家院门口,听着那凄厉的惨叫和众人毫不留情的议论,面色平静无波。她轻轻拉过吓得发抖的招娣,塞给她一个还温热的馒头。
“回去吧,照顾好自己。”她轻声说。
招娣含着泪,抓着馒头,飞快地跑回了那如同鬼屋般的家。
苏念棠转身回到院子,关上门,将那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她走到灶台边,看着咕嘟冒泡的米粥,眼神深邃。
经此一遭,王翠花短期内,怕是再也兴不起风浪了。那“墨焰椒”和“冰薄荷”的混合粉末,其霸道效力,她心里有数。没有三五天,那刺痒难耐的感觉消停不了。
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她这副“遭了报应”的惨状,更是坐实了她心术不正,往后在这村里,怕是更难立足。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
但她心里清楚,这只是治标。只要那刻骨的嫉恨还在,只要那破败的环境和绝望的生活没有改变,王翠花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谁也不知道她缓过劲来后,还会做出什么。
阳光彻底驱散了晨雾,照亮了小院。苏念棠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粥好了,孩子们该饿了。新的一天,还有很多活计要忙。她需要更强大,更需要未雨绸缪。
她搅动着锅里的粥,香气氤氲中,眼神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