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头那处破旧的院落,今日却似乎有了一丝不同。
招娣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地上练字,而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门口,手里紧紧攥着苏念棠给她的那个彩色沙包,眼巴巴地望着通往村外的那条土路。她知道,三婶通常会在太阳落山前回来。
院子里,陆建民没有像往日那样沉默地修补家具或整理农具,而是将一把有些生锈的柴刀磨得霍霍作响。他低着头,额角的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招娣偶尔回头看看父亲磨刀的侧影,又看看空寂的村路,小小的心里充满了交织的期盼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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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苏记”,在午后迎来了短暂的清净。
苏念棠抓紧时间进入空间。那片黑土地上的“百里香”和“木姜子”长势愈发喜人。她小心地采收,心里盘算着这些独特香料的更多应用可能性。退出空间后,她将一部分新鲜“百里香”嫩叶洗净捣碎,挤出汁水,和入面团中,准备尝试制作一种带着天然淡绿色和清冷香气的面条。
“念棠,你这脑子真是闲不住。”钱寡妇看着那碧莹莹的面团,忍不住笑道,“这面条要是做成了,怕是又得引来一堆人瞧稀奇。”
“总得试试。”苏念棠手下揉着面团,语气平和,“镇上的人,见得多,口味也刁,不弄点新花样,站不稳脚跟。”
她心里还惦记着孩子们。趁着揉面的功夫,她对赵家媳妇道:“赵嫂子,明天我打算去杂货铺扯几尺厚实的新布,再称些棉花。天眼见着就冷了,得赶紧给明浩他们做冬衣了。” 虽在镇上忙碌,孩子们的生活起居,始终是她心头第一要紧的事。
夕阳开始西沉,苏念棠将铺子交给两位帮手,照例提着大包小包匆匆往村里赶。给婆婆的茶叶和糕点,给孩子们的零嘴和新布,还有给招娣准备的描红本和一小包饴糖。
马车颠簸,她的心也早已飞回了那个虽然简陋却充满牵挂的村庄。
刚进村口,早就等得望眼欲穿的明浩和明轩就像两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抱住她的腿。
“娘!你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