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曼思索片刻，眼睛突然一亮。

她将骰盅推到一边，从麻将堆中随手抽出十四张牌，整齐地码成一排，字面朝下：那你猜猜这些牌都是什么？

张洋的目光在牌背上轻轻扫过，仿佛能穿透厚厚的牌面。他缓缓报出：四个红中，两个发财，三个九万，两个五条，三个小鸡。

赵思曼一张张翻开牌面，每翻一张，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当最后一张牌被揭开时，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张洋说的分毫不差！

赵思曼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问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张洋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了我是赌神，你偏不信。

赵思曼仰头望着他，眼底最后一丝怀疑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光彩。

她突然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我拜你为师好不好？求你教教我！

这可教不了。张洋轻轻抽回手，转身往门口走去：天赋这东西，与生俱来。

赵思曼急忙小跑着跟上，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你要去哪？

随便溜达溜达。张洋推开麻将馆的玻璃门：我第一次来哈城，你给我当个伴游好了。

赵思曼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张洋故意装糊涂，目光却带着笑意扫过她紧张的神情。

就是...做你女朋友啊。赵思曼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