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刚刚又在施微那里受了气,又跟自己好兄弟江从谦闹得不愉快,他现在正烦着呢。

“爷爷,你又不是手脚都断了,那天在卫生所也是装的,你自己没手吗,不能烧吗,非要我们把饭都喂你嘴里你才高兴?”施乐看到施安脸上又添加了新伤,真的觉得这个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管不顾直接骂起来了,“爷爷,你不是说不给我们添麻烦吗,你看看你来的这么几天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就算你是长辈也不能随便打人吧,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的,难道你在老家也这么胡搅蛮缠吗?难怪我爸和施微拼了命地逃出来,你那里就是狼窝,没人爱去。”

此时堂屋里只有施安在,他正在被逼着用抹布擦着桌子腿,就因为他在施兴昌随地吐痰的时候皱了下眉头,就被虐待了。

这死老头非说桌子腿脏了,让他擦了一个多小时啊,就这么一张桌子,被盯着擦了一个多小时啊,都要给桌子擦破皮了。

可他有什么办法,他要是不听话,施兴昌这死老头跟施微一个样子,就去外头哭啊,比施微还要能哭,那两个牛一样大的眼睛,流起泪来总能引得大家同情,最后怒斥他和他爸。

施安为此没少挨打,不但要被爷爷打,还要被他爸打。

他妈哭得眼睛都肿得快流不出泪来了,明明该好好养身子的人,反而比之前瘦了许多。

所以,他弟叫嚣着骂施兴昌,施安心里并没有多痛快,因为他知道很快,家里人又要受苦了。

果不其然,施兴昌叫着要让部队知道施乐是个小白眼狼,让他以后都当不了兵。

虽然没这么严重,可施安还是心跳得快了些,他知道施乐是他们家最后的希望了,爸妈和他这个双胞胎哥哥都对他有很大的期望。

哪怕是一点意外都不能出的。

“小乐,你说什么呢,快滚回屋子里去。”施安给他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可施乐完全没了前几天的稳重,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还要自己去提醒他别惹爷爷。

可施乐听不进去啊,他冲到屋子里就把施兴昌和施在辉的东西扔了出来,“滚啊,我家不要你们,你们都滚出去。”

声音都带了哭腔了,是真的受不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