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在辉想反驳,结果被施兴昌瞪了一眼,就不敢吱声了。

施英又受伤了,可怜见的,来到这里后三天两头就挨打啊。

她都快习惯了,就这么大咧咧躺在床上让施微给她上药,她现在已经知道什么感觉要上卫生所,什么感觉可以自己在家上药了。

有时候想想,她都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件幸事。

施微刚开始涂药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全神贯注的,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下手就重了一点,施英像是过年的猪一样惨叫起来,“姐,你轻点啊。”

施微:“啊,对不起,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施英吃着甜滋滋的糕点,这还是江从谦前几天送来的,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供销社里都没有,好吃极了,她把头悬在床沿边晾着刚洗的头发,“怎么不对劲了?”

施微:“那死老头刚刚回来了,不哭不闹,在卫生所那边估计也没有闹起来,不然早就有人来请咱们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这老头少吃快肉都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找领导们哭诉,这回被我砸了头了,居然一声不吭。他不可能这么老实的,有问题,大问题。”

施英挠了挠头:“或许,老头被你砸迷糊了,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万一是你那一下直接给他砸傻了呢,说不定以后就是个傻老头了。”

施微一巴掌拍在她肚子上被踹出来的淤青上,“真要是傻了,还知道抽烟?我看不是他傻了,是你傻了。你别忘了,咱们还得迁户口呢,小心驶得万年船。”

施英龇牙咧嘴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姐,你别虐待伤员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也会密切注意他们的。”

施微心里隐隐升起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