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精巧的手艺!”她由衷赞叹,声音里满是惊艳,“瞧这金龙,四爪腾云,威严赫赫,却又带着一分难得的平和之气,当真是巧夺天工。”
她抬眸看向苏姝姝,眼中盛满了真诚的喜悦,仿佛这荣耀也照亮了她自己,“妹妹穿上这身,必定是风华绝代,仪态万千。”
苏姝姝被她的情绪感染,唇角笑意更深,打趣道:
“前些日子姐姐封嫔时,也没见姐姐笑得这般开怀。”
欣嫔闻言,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
“娘娘还说呢……那日皇上起身就走,嫔妾当时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唯恐哪里惹了皇上不快,言行举止自然是要格外谨慎些的。”
她想起那晚的忐忑,仍心有余悸。
苏姝姝也忆起那晚情形,其中关窍却不好与欣嫔细说。
她安抚地拍了拍欣嫔的手背,温言道:
“姐姐无需忧心至此。皇上既然已经册封姐姐为嫔位,也过了正式的册封礼,这便是明证,可见皇上心中对姐姐并无不满……”
她话锋微顿,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侍立一旁的宝鹊,又瞥了眼已识趣退至殿门口垂手侍立的林德全一行人,这才稍稍倾身凑近欣嫔,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
“至于那晚……姐姐勿怪,皇上那是想起了已故的纯元皇后,这才离了储秀宫。
只是这关乎纯元皇后,个中详情……妹妹实在不便多言。”
欣嫔听闻此言,悬着的心才真正落回实处,长长舒了口气,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感激,望向苏姝姝:
“多谢娘娘体恤告知,嫔妾明白了。”
她心头一块大石落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苏姝姝直起身,恢复常态,朝着殿门口的林德全招了招手。
宝鹊立刻会意,快步迎上前去,笑容得体:“林主事,有劳了。
娘娘的意思,还需上身试过,才好确定有无需要改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