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他心中却也不免诧异——记忆中那个酷爱艳丽服饰、总是矫揉造作的盛家四姑娘,何时变得这般脱俗了?
赵策英压下心中那不可明说的情绪,转了话题,与顾廷烨说笑道:
“这玉清观果真是热闹,只是如今我们暗中前来汴京,不好出现在人前,倒是不能多逛了。”
“这有何妨……”
顾廷烨故意停顿,待众人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这才哈哈笑道,“我们从后面小门进去,那里有一处人迹罕至且清幽的好去处。诸位兄弟可愿同去?”
赵策英闻言应和一声,其余人也跟着笑起来。
一行人悄悄从林子里绕过去,从后山一处隐蔽小门进了玉清观。
一进观内,顾廷烨便借口有事请辞离去,连贴身侍卫石头都被留了下来。
赵策英坐在石凳上,看着旁边那个高大威猛却神情略显空蒙的石头,疑惑开口:
“你与你家公子向来形影不离,怎么这会儿他抛下你就走了?”
石头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道:
“我家公子许是去见那盛家哥儿了,他们一同进学,情谊深厚,把我留下是为了保护赵公子。”
赵策英见他虽憨头憨脑,话却说得十分周到,不由也笑了:
“行了,我也去转一转,你们做好遮掩,一刻钟后在此聚集。”
他说着起身离去,却见石头紧跟在后,只得叹了口气:“你这体格一出去就打眼了些,还是待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石头一愣,应了声是,乖乖站在原地不动了。
赵策英摇头失笑,这石头的性子,倒真应了他的名字。
另一边,墨兰随着嫂嫂海氏的带领,先拜了菩萨真人,又去求了平安福和康宁福。
见明兰暗地里时不时打量她几眼,墨兰也不恼,向海氏禀报说要去后面用些斋饭。
海氏还想去求子,想着墨兰这段时间确实乖顺不少,便应下了,只再三叮嘱她不要乱跑。
墨兰一一应下,转过身就带着云栽往玉清观后面行去。
她凭着记忆走向一处偏僻院落,惹得身后的云栽面色越发惨白。
“四姑娘,我们还是回去吧,前面是玉清观的客房……”
云栽小声劝道,心中暗忖:姑娘这莫非是反悔了,还想见那梁家公子不成?
“想什么呢?”墨兰回头瞥了她一眼,“不是说这附近有个小池子吗?里头锦鲤个个儿肥润,我们去瞧一瞧。”
云栽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