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程……”
马湘云轻轻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的意味,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缠绕。
“行,既是太子殿下的命令,那你以后就在殿外守着吧。”
她语气寻常,仿佛只是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差事。
说罢,她却并未立刻进殿,反而莲步轻移,袅袅娜娜地向他走近。
一步,两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呼吸带起的微弱气流,近到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冷香,丝丝缕缕地侵袭着他的感官。
张之程挺拔的身躯因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而骤然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以及那双此刻漾着微妙笑意、仿佛能摄人心魄的眸子。
他下意识地就想后退,拉开这过于僭越的距离。
可就在他脚跟微抬的刹那,马湘云却轻笑出声。
那笑声低回婉转,缠绵又悠长,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上,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近乎挑衅的诱惑意味。
与此同时,她抬起纤纤玉手,那根白皙修长的食指,带着莹润的光泽,竟轻轻地、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勾挑,勾住了他腰间束带的边缘。
“张侍卫身强体健,英姿不凡,”
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想来……是能好好‘完成’太子殿下交代的‘事情’的。”
她将那几个字咬得格外轻柔,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张之程呼吸一窒,脑中警铃大作。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拂开那胆大妄为的手指,维持住该有的界限。
然而,他的手刚刚抬起,还未触及她的手腕,便被一只微凉、柔腻的手轻轻握住。
那触感冰凉,与他掌心因常年握刀而生的灼热与粗砺形成鲜明对比。
“有些凉……”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切,“是体寒吗?”
话一出口,他便猛地惊醒,意识到这已是严重的僭越,心中顿时被懊悔填满,只想立刻收回手,请罪退下。
然而,马湘云并未动怒,也没有松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