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联系李言之,说什么?质问?抱怨?还是……求助? 哪一种都显得可笑又可悲。
他收起手机,将视线重新投向窗外无垠的天空,感觉自己也正悬在一片虚空中,无处着力。
……
几乎就在赵云笙的航班起飞的同时,江市市中心医院VIP楼层的电梯门再次打开。
李言之在李言淳和两名神情冷肃的助理陪同下,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身姿挺拔,面容冷白,眼底却凝着一片化不开的沉郁与冰冷的决断力。
他径直走向叶靖川的病房区域。
叶家的保镖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意图阻拦。
李言淳的助理更快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前面。
李言之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那保镖一眼,他的目光直接穿透走廊,锁定了正从旁边休息室闻声出来的叶义康。
两个男人,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医院走廊里,正面相对。
气氛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叶先生。”李言之先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我来,不是探病,也不是找麻烦。”
叶义康面色阴沉地看着他,以及他身后显然来者不善的李言淳。
“我只是来告知您一声,”李言之的视线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叶义康,“赵云笙,我带走了。他的人,他的事,从现在起,归我管。”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砸得极重,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冰冷意味: “至于贵公子——我很遗憾。但请看好他的人,别再来碰我的。”
“我不妨?说得更直白一些,您两次对他赶尽杀绝,是您毁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