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赵云笙脸上,那条简短的分手信息像一根刺,扎得他指尖发麻。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才仿佛惊醒般重新解锁。
「分手是不可能的。」
他用力敲下这行字,「李言之……我们已经见过父母,祭过先祖,拜过天地,进了洞房。这辈子都不可能分手。」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他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动。
趁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手指更快地移动:
「在那个情况下我还能怎么做?我也想给他叫代驾,但他会乖乖接受吗?我想通知叶家人,可我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我只能把他安全送到家,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做?难道眼睁睁看他死在那里也无动于衷吗?」
字句间透出的不仅是无奈,更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焦灼。
他深深吸了口气,最后一条消息带着近乎示弱的恳求:
「站在你的立场,你当然该生气。但我不是保证过是最后一次吗?你可以打我、骂我、跟我发脾气,摔东西也行……但你不能用冷暴力把我推开,不让我见你。」
指尖停顿片刻,他补上最后三个字:
「我想你了。」
……
消息显示已读。
然后,再无回音。
盯着那片死寂的对话框,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需要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