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李言淳在一种极不舒服的状态中醒来。
不仅仅是宿醉带来的钝痛,太阳穴更像是有根针在持续扎刺,喉咙干得发紧,胃里隐隐翻搅——这是昨晚被人暗中下药的后遗症。
阳光透过厚重窗帘未合拢的缝隙,形成一道光柱,尘埃在其中狂舞,刺得他眯起了眼。
他习惯性地去摸床头的手机,却发现手机下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林云深干净利落的笔迹,提醒他今天的行程和几个重要的跨国会议时间。
“呵,”李言淳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几乎能想象出林云深写下这些时那副一丝不苟的表情。
他坐起身,按下内部通话键,习惯性地吩咐:“林秘书,一杯黑咖啡,另外……”
话说到一半,他突兀地顿住了。
因为听筒里传来的,是酒店管家恭敬而全然陌生的声音:“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李言淳皱了皱眉,挂断电话。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打林云深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冰冷的提示音,刺破了他清晨尚存的混沌。李言淳的眉头彻底拧紧。
林云深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这是铁律。他耐着性子,又拨了几次,依旧是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