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深哥昨晚带回来的那个男人?”男孩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和一种天真的残忍,“他以前的……那个雇主?”
“雇主”两个字被他念得意味深长,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和挑衅。
李言淳眼神骤然一冷,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他懒得跟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浪费口舌,连一个正眼都欠奉,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冷的轻哼,绕过他就想继续朝门口走去。
那男孩却不依不饶,敏捷地又挡在他面前一步,仰着下巴,像只开屏的小孔雀:“喂!我跟你说话呢!聋了吗?”
李言淳终于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尽管脸上带伤,衣衫不整,但那双深邃眼眸中透出的久居上位的威压与冰冷,瞬间让客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他压下心头窜起的火气,声音冰寒:“有何贵干?”
漂亮男孩似乎被他的气势慑了一下,但随即又挺起胸膛,带着一种幼稚的优越感说道:“你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了吧?哼!我才二十五岁!云深哥也才二十九,你算是个老男人了!”
李言淳闻言,几乎要气笑了。怒极反笑,他嘴角扯动,牵动了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却也让他的眼神更加锐利如刀。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男孩全身,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调,缓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