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轻声说。
“不是。”
就这两个字。
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辩白。
只是“不是”。
然后,他迈步上了楼。
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李言淳看着那个方向,收回目光,重新端起那杯茶。
……
楼上。
林云深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
窗外,那片花园正在渐渐沉入暮色。草坪变成了墨绿色,树林变成了黑色的剪影,远处的运河反射着最后一缕天光,像一条流动的银线。
他没有开灯。
只是站在黑暗中,看着窗外。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李言淳那句话。
“你把我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
不是。
当然不是。
他把他绑来,是因为他别无选择。
是因为他试过放手,试过忘记,试过用距离和时间来治愈那道伤口。
他试了两年。
整整两年。
七百多个日日夜夜。
他把自己放逐到这个陌生的国度,接手外公的家族企业,让自己忙得脚不沾地,忙到没有时间去想。
小主,
他见了无数的人,开了无数的会,做了无数的决定。他以为这样就能填满那个空洞。
他甚至试过用别人来填补。
就像Alex说的那样。
在那些看不到尽头的黑夜里,在那些被思念折磨得无法呼吸的瞬间,他确实试图用另一个人的体温来麻痹自己。
年轻的、热情的、毫无保留的体温。
可是没用。
当那个人在他身下,叫着他“深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另一张脸。
那张永远冷静的、不动声色的、偶尔会微微皱眉的脸。
当那个人紧紧抱住他的时候,他想起的是另一双手。
那双手曾经虚弱无力地抓着他的后背,说“林云深……停下……我要吐了”。
当那个人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