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那个怪物，它想彻底摧毁封印，吞噬这个纪元的根源之力，重塑一个唯它独尊的扭曲秩序。”黑蚀头目颤声道，“封印还能撑多久……我们也不确定，但最多……不超过百年。”

百年！对于一个纪元而言，百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姜云鹤眉头紧锁：“你们这次袭击，是为了什么？”

黑蚀头目看了一眼凌无澈，眼中闪过复杂：“为了他。他身上有‘守望之心’净化之火的气息，还有……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新生’真意。主人……那个怪物说，他是‘破晓之子’，是唯一能真正威胁到它的人。必须在他成长起来之前，除掉他。”

凌无澈心中一凛。

“还有……”黑蚀头目咬了咬牙，“另一块‘守望之心’残片，在你们手里。主人需要集齐九块残片，才能彻底破解封印。我们这次袭击，如果能抢到残片最好，抢不到……也要尽可能削弱你们的力量。”

审讯至此，情报已经足够。

姜云鹤挥手让人将黑蚀头目押下去，与其他人分开监禁。

审讯室内，气氛凝重。

“百年。”姬长风喃喃道，“听起来很久，但对星海而言，太短了。”

姜云鹤看向凌无澈，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期许：“小友，你听到了。那个怪物，已经盯上你了。你是‘破晓之子’，是唯一能威胁到它的人。接下来的路，不好走。”

凌无澈神色平静，只是握紧了姬魅儿的手。

“晚辈明白。”他说，“但晚辈从不后悔走这条路。龙皇前辈、艾尔薇前辈，还有无数为了对抗‘沉眠者’而牺牲的先辈，他们的遗志，晚辈必须继承。”

姜云鹤眼中闪过赞赏，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志气。老夫这把老骨头，也会尽力助你。”

姬魅儿靠在凌无澈肩头，轻声道：“无论前路多难，我都陪你。”

凌无澈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