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一个古代的大佬。他就喜欢这么干，而且，他还有一个嗜好。”

“大佬？嗜好？”汪天行没搞明白。

此时张灵表情都出现狰狞了。他瞬闪至汪天行面前，身边三人都没反应过来。而张灵一下子揪起汪天行的衣领，咬牙切齿道：“那个老大有个嗜好，好人妻！听懂了么？”

本来张灵突然的发作令情况一下紧张了起来。而张灵这句‘好人妻’一出，尼玛更紧张了。

张灵的本意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是因为什么意外才出现这种情况。毕竟好人妻还是其次，一统天下压根不可能是自己会做的事情。

但是汪天行想的却不一样。之前和张灵打成那样，几次把张灵都气爆炸了也只是怒，而现在张灵表现出来的，是恐惧。张灵居然在害怕。汪天行印象中的张灵，无惧无畏，大多时候都非常冷静。即便有着不冷静的时候，张灵也会有所克制而不会失去控制。但是眼前的张灵，明显情绪有些失控。汪天行是震惊到了。他哪里知道竟然还有张灵惧怕的东西。在他看来，张灵这个人就不正常。他所说所做都与他自己所熟悉的常识毫无关联，每每推陈出新，总能在寻常传统修士看来不可能的地方爆发出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这这么一个总能给人惊讶，且令汪天行他们这一代人在未来几十年都感到恐惧的人，竟然自己先恐惧了。这不得不让汪天行产生了一种‘尼玛，这张灵竟然也会被人夺舍吗’的错觉。

张灵当然不认为自己会被夺舍。自己都是夺舍过来的，能怕谁？所以他需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倒不是在意自己变成什么样，而是为什么会变才是他想知道的。毕竟，总得有个契机嘛。

小主，

但是很遗憾，汪天行并不知道。不过张灵却大概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因为，从张灵接任灵淼宗宗主开始，毕婉兮就从汪天成的讲述中消失了。身为张灵名义上的未婚妻，她消失了。

对别人来说，毕婉兮是一个绝代天骄。但是绝代天骄陨落了，那就不是天骄了。所以，张灵猜测自己接任灵淼宗宗主之前，毕婉兮一定出了事，而自己也是因此发生了改变。

对于张灵表情上的变化，汪天行多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他连忙问：“怎样？发现什么了吗？”

张灵比出两根手指道：“两个问题。你老婆，还有我老婆。”

“你老婆？你没老婆啊！”

张灵嘴角一抽，他可以没老婆。但是从别的男人嘴里以疑问句开头，肯定句结尾就令他很不爽。但是他此刻的确没老婆，未来的事情也是充满了不确定性，所以他也只能不满道：“我未婚妻可以吧。”

“毕婉兮？对啊。你之前攻城略地的时候，好像的确没有她。之后几十年，直到我重生，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死了？”张灵问道。

“不知道，你不问我还没想到，她的消息断层了。在你接任宗主之前，她好像还在活跃，你接任宗主之后，她就消息全无了。”

此刻赵昊在一旁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先消息全无，你才接任宗主大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