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层“真木舜一”的表象,他“看”到的,是一尊更加宏伟的轮廓。
一尊通体流转着银色光辉、背部伸展着双翼的巨人正沉默地矗立在那里。
门矢士知道他的真名。
真木舜一?不过是个方便行动的临时伪装罢了。
“Rider?呵……”门矢士在心里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什么Rider,这家伙真正的职介,恐怕得叫“身披角色者”才更贴切。
他没有说破,只是最后留下一句:“你……尽量别搞出太大动静。虽然我觉得说了也白说。”
然后,门矢士的身影便没入了通道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地下空洞里,又只剩下真木舜一,和他心爱的巨石。
“走啦?慢走不送~”真木舜一头也没回,随意地朝身后挥了挥拿凿子的手,注意力已经完全回到了面前的石头上。
门矢士的来访和离开,就像一个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热情。
他重新站到巨石前,微微歪着头,用艺术家审视材料般的目光,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再次仔细地丈量、端详着岩石的每一个面。
时不时伸出手指,在某个位置虚画一下,嘴里还念念有词:
“嗯……这里可以雕个翅膀的初胚……这边留出来做主体结构……啧,这边有个天然凹痕,正好可以利用起来,做成战损效果?或者装饰性花纹?……”
他越看越满意,越规划越兴奋。
“好!开工开工!”
真木舜一搓了搓手,重新握紧锤子和凿子,找准了他心目中完美的起手点,眼神专注起来。
“叮!”
清脆的,带着点金属回音的敲击声,在这寂静的地下空洞中响起。
一点细碎的石屑,从巨石的基座部位崩落。
真木舜一嘴角咧开一个快乐的笑容,眼睛弯了起来。
“对,就是这个感觉!慢慢来,不急不急……这次一定要雕个最满意的!”
“叮!叮!”
敲击声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回荡在空旷的洞窟中。
真木舜一完全沉浸到了他的“艺术创作”里,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锤起凿落,动作熟练而轻快,仿佛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大孩子。
至于这块巨石最终会被雕成什么样子,雕好之后又会放在哪里,会不会又引发什么新的混乱……
真木舜一此刻根本没去想。
他只是在开心地,敲着他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