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将军!”秦昭对着通讯器,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充满了悲愤和控诉,“这简直是荒谬透顶!是对我人格和工作的最大污蔑!我刚刚结束了连续72小时不眠不休的极限压力模拟测试。整个实验室的研究员都可以证明!实验室门口的多重生物识别记录可以证明我从未离开过A区一步!每一分每一秒的数据操作都有详细日志记录在服务器!我怎么可能出现在你现在所在的那个什么地方?我陈修民就是一个一门心思搞研究的,没有你们那么多花花肠子。就我这么一个老实人,你们还要精心策划这样一出戏来陷害我?是想彻底毁掉我吗?我这几天都一直待着实验室里,本来累了说想回家休息一下再过来。要不是突发灵感,又赶回了实验室,我怕是有理我也说不清。沃克将军,你为什么非要和我这样一个老实人过不去?我就是帮马库斯做模型的,大不了我不做了!行了吧?”
说着,秦昭猛地转身,看向周围的研究员们,眼神悲愤而恳切:“各位!虽说我们彼此交往时间不长,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三天三夜,我就中途回了一趟家,然后一直在做封闭实验,可曾出去过一步?我们这么辛苦在这里加班加点,是不是在为了马库斯的模型在呕心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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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的话还是非常有煽动力的,特别是提到了所有人的价值,大家自然是纷纷响应,一个个站出来都为秦昭作证道:“没错!陈博士一直在里面。”
“我们亲眼看着他进去的,识别记录绝对错不了!”
“测试期间数据流就没断过!陈博士怎么可能分身?”
“……”
秦昭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对着通讯器,语气带着心灰意冷和决绝的失望:“马库斯大人,说老实话,我之前就说过了我并不是很想做这个模型。是你非要我来做。模型我也做出来了,第一阶段的测试我也做完了。我陈修民自问在这个模型上没有做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情,结果却换来如此恶毒的构陷。我就是一个搞研究的,应付不来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在这种充满猜忌、背叛和死亡威胁的环境下,我无法保证后续模型工作的稳定性和我个人的安全。我完全可以辞去我在这个项目的所有职务与话语权。这样的一个环境下,我无法继续为大人效劳!”
通讯器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沃克粗重如风箱的喘息,以及马库斯那边传来的、几乎要凝结空气的、压抑到极致的低气压。那低气压中,蕴含着对沃克愚蠢透顶行动的狂暴怒火,以及对贾斯丁借刀杀人的深刻杀意。在马库斯看来,沃克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肯定想不出如此复杂的“嫁祸之计”。再加上之前贾斯丁利用沃克泼“陈修民”脏水的事情,更加让马库斯坐实了自己的想法。
一开始听秦昭说自己模型的第一阶段测试已经完成,项目进行的非常顺利,马库斯内心是非常高兴的。可是秦昭后面说的话,可以说是直戳他的脊梁骨。一股被愚弄的、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暴怒,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良久,马库斯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陈博士,你,受委屈了。你的工作,无可挑剔。你的忠诚,我也看到了。”他顿了顿,强行压下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怒意,做出了决断,“这样吧,既然第一阶段的测试已经远超预期顺利的提前完成,我特批你休息一周。我会在这一周内解决你的所有困扰,让你接下来放手去干。你的权限,我也给你提升到S级。方舟内所有资源,优先供你调用。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说完之后,通讯就被马库斯那边狠狠切断,显然他已怒极,不愿再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