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徽章,他认得。三年前,他带队捣毁一个倒卖古墓文物的团伙时,就见过同样的徽章。那是一个名为“幽骨会”的神秘组织,行事狠辣,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是幽骨会的人。”陆寻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陈曼的心头一颤,她想起外婆临终前的叮嘱,说她的母亲当年就是因为撞见了一伙黑衣人祭祀,才被灭口。那些黑衣人,会不会就是幽骨会的人?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老人突然站了起来,她举起骨笛,再次放到唇边。呜咽的笛声响起,比在地窖里时更加凄厉,更加刺耳。笛声响起的瞬间,那些从裂缝里爬出的荒影,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突然调转方向,朝着陆寻和陈曼的方向扑来。
而那些穿着斗篷的人,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好,他们想利用这些荒影,把我们逼进归墟门!”陈曼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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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抬手射出最后两颗子弹,放倒了最前面的两道荒影,可子弹已经耗尽,枪成了一块无用的废铁。他咬咬牙,将枪扔到一旁,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军用匕首,刀刃在昏暗中闪着寒光。
“陈曼,听着,”陆寻的目光落在她掌心的双生表上,蓝光依旧耀眼,“你的双生表和血脉印记,似乎能和归墟门产生共鸣。他们要的,应该是你身上的陈家血脉。”
陈曼的心头一颤,她想起外婆留下的那枚海棠花纹铜扣,连忙从怀里掏出来。铜扣刚一接触到夜风,就像是被那道红光吸引,突然发出一阵温热的光芒,上面的海棠花纹,竟和石碑上的图腾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这铜扣……”陈曼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就在这时,笛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远处的红光猛地暴涨,归墟门的裂缝竟开始缓缓扩大,裂缝深处,隐隐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那些斗篷人终于动了,他们握着长刀,一步步朝着陆寻和陈曼逼近,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陆家的血,陈家的骨,果然缺一不可。”为首的斗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陆承宗当年藏得好深,竟然还留了一手,把陈家的人也牵扯了进来。”
陆寻将陈曼护得更紧了,他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斗篷人冷笑一声,“归墟门里,藏着长生不死的秘密。三十年前,陆承宗为了保住陆家,牺牲了自己的小儿子,打断了祭祀。如今,我们不过是要完成当年未竟的事罢了。”
长生不死?
陈曼和陆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归墟门背后,竟然藏着这样一个惊天的秘密。
就在这时,老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手里的骨笛,竟在红光的照耀下寸寸碎裂,而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像是正在被黑雾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