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成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走到陈默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陈先生，你先去客厅等我，我和阿深说两句话。”

陈默如蒙大赦，立刻转身走了。书房门关上的瞬间，傅明成猛地抓住傅聿深的手腕：“你是不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爸说的是这个？”傅聿深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张药方，拍在桌子上，“还是说，是这个袖扣？”他把袖扣也掏出来，放在药方旁边，“沈从安的袖扣，妈藏在铁盒里的，上面还有他的指纹吧？要不要我拿去验验？”

傅明成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松开傅聿深的手腕，后退了两步，靠在书架上，碰得上面的书“哗啦啦”掉下来几本。他弯腰去捡，手指却在碰到《资治通鉴》时顿了顿——那正是藏着监听设备的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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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深，听爸一句劝，把这些东西扔了，别再查了。”傅明成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你妈已经走了，再查下去，只会害了你自己！”

“害了我？”傅聿深冷笑，指着电脑屏幕，“那这个‘永生计划’是什么？妈在加密日记里写的，用活人做实验，这就是你们傅氏集团的发家秘密？”

傅明成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你怎么会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傅聿深走到电脑前，伸手按在莲花锁上，“妈说她做了个逻辑炸弹，能摧毁整个计划，线索是‘槐下藏锋，镜映莲心’。爸，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这个炸弹藏在哪？”

“你别碰它！”傅明成冲过来，想要关掉电脑，“那个炸弹一旦启动，会牵连很多人，包括我们傅家！”

“牵连很多人？”傅聿深一把推开他，“妈日记里写着，城西废弃的化工厂，就是你们的实验基地！里面有三十多个被囚禁的实验对象，他们的家人还以为他们失踪了！这就是你说的牵连？”

这些话是他刚才趁傅明成和陈默周旋时，林助理快速念给他听的日记片段。加密层破解到莲花锁时，已经能看到部分日记内容，虽然不全，但足以拼凑出可怕的真相。

傅明成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低吼：“那是你爷爷留下的计划，我也没办法！你妈当年发现后，非要去举报，我只能让沈从安劝她，谁知道……”

“谁知道沈从安给她下了毒？”傅聿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充满了不舍和愧疚，“你为了这个反人类的计划，眼睁睁看着妈被害死？”

“我没有！”傅明成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我只是想让她别再管了！沈从安说那些药只是让她睡几天，等我把计划转移了再解释，谁知道剂量没控制好……”

“剂量没控制好？”傅聿深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妈是心脏衰竭去世的，可药方里的附子和乌头，足以让健康人瞬间毙命！这就是你说的剂量没控制好？”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林助理的声音带着紧张：“傅总，陈先生不见了，而且我发现，刚才破解的加密日记，被人远程删除了一部分！”

傅聿深心里一沉，转头看向傅明成：“是你干的？”

傅明成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只是不想让你再陷进去……”

“晚了！”傅聿深抓起桌上的药方和袖扣，塞进西装内袋，“妈留下的线索，我一定会找到，这个‘永生计划’，我必须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