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泪又汹涌起来:“我醒过来的时候,青铜镜已经碎了,可那个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一想到你的胸口,就觉得疼……”
傅聿深沉默着,抬手擦去她的眼泪。他知道裴星冉不会说谎,尤其是这种关乎生死的事。而且青铜镜的事他也有耳闻,古籍里记载过,有些古镜能照见未来,只是极其罕见,没想到真的被他们遇上了。
“傻丫头。”傅聿深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却坚定,“那只是还没发生的事,不是吗?既然我们提前知道了,就有办法改变。”
“能改变吗?”裴星冉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迷茫,“我查过古籍,说镜中所见都是定数,改不了的……”
傅聿深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古籍里还说人不能飞呢,现在不也有飞机了?定数这东西,从来都是用来打破的。”
他拉着裴星冉的手,转身往客厅走:“走,我们去查资料。三个月后的暴雨夜,城郊仓库,银色面具……这些线索足够我们查了。就算真的躲不过,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裴星冉跟着他走,手指被他紧紧握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来,驱散了心底的寒意。她看着傅聿深的侧脸,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眼神里满是笃定。
走到客厅门口时,傅聿深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了,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裴星冉愣了愣:“什么事?”
“我的命是你的,但你不能让我死太早。”傅聿深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还没跟你求婚,还没跟你办婚礼,还没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呢。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得先保证我活着,听见没?”
裴星冉愣住了,随即破涕为笑,抬手捶了他一下:“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反正得是你。”傅聿深笑着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额头,“别想跑,这辈子都别想。”
客厅的灯光很暖,映着两人相拥的影子。裴星冉靠在傅聿深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那些可怕的未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只要他在身边,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敢闯一闯。
可她没看到,傅聿深低头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他刚才在阳台拥抱她的时候,除了感受到她的恐惧,还隐约感觉到了另一种情绪——不是裴星冉的,是来自某个未知方向的,冰冷的恶意。
看来,镜中所见的未来,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傅聿深抬手,轻轻摸了摸裴星冉的头发,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不管是什么在暗处盯着他们,他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定数又如何?他偏要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