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飞沉默着,没有回答。
艾娃转过头,看着他,美丽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却又深不见底,“银杏球没有婚姻,没有从一而终的束缚。在马里兰,人们追寻的是刹那的极致绚烂,是灵魂与气运的交融共鸣。我靠近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强大、你特别,更因为……在你身边,我感受到的宇宙气运最为磅礴澎湃,那让我沉醉。”
“真的吗?”这话让丁飞很意外,惊讶。
“当然,”她缓缓走到丁飞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神真诚而灼热,“我不会要求你永远属于我,甚至不要求你明天还记得今夜。我只求……此刻,你属于我。 ‘曾经拥有’,对我而言,便是永恒。”
她的话语,像一首奇异的诗,敲击着丁飞地球人的心房。他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与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脆弱,一直紧绷的抗拒,竟奇异地松动了一些。这个马里兰女孩,并非全然是胡闹。
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伸出手,轻轻拂过她如月光般的银发。艾娃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
灯光转入柔和的暗淡,晚霞色的长裙自然滑落,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轻微地颤栗了一下。她身体的柔软与馨香,他胸膛的灼热与坚实,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与交融。
艾娃满足地喟叹一声,仰起头,献上她芬芳的红唇……
此时,无关庸俗,更像是两种不同文明观念在极致情境下的碰撞与交融。窗外星光如水,窗内春色旖旎。艾娃如同最绚烂的夏花,尽情绽放着她所有的热情与魅力,要将这“曾经拥有”的时刻,烙印成彼此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丁飞返回卧室,四人自然都在等待。
翌日,朝阳初升。 艾娃容光焕发,如同吸饱了露水的玫瑰,她俏皮地朝丁飞眨了眨眼,然后在所有人紧张期待的注视下,自信满满地走向抽签台。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