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焦炭的两个男队员,丁飞将其包裹好,放入储物戒。
受伤队员则进行逐个恢复。黄极伤势最重,尤其下面几乎烧烂。
“你这非半年难以痊愈,委屈了你府邸的两个侍女了。”丁飞逗笑。
“很后悔没听你的忠告,丁飞你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黄极心情复杂。
三郎也是感激万分,幸亏丁飞让丁小玲跟他住一间,导致晚上没有女子来上门“服务”。
而刘峰等几个队员,是因为火系的刺客数量不够,才幸免于难。
做完治疗后,众人分别在房间休息和复原。丁飞的房间,则是聚集了五女及两个半挂。开兰兰跟众女绘声绘色,讲述了露露跟丁飞在观察时刻,还一心二用,亲口交流。
“说啥呢!”露露娇嗔,脸红到耳根。
“没吃到葡萄,说葡萄-----”安娜打趣。
众女个个捧腹。
“你们倒是还有劲折腾。”正静坐的丁飞冒了一句。
翌日清晨,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的宾馆虽然经过简单清理,但空气中似仍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和压抑感。幸存的队员们神色沉痛,沉默地用着早餐,气氛凝重。
早饭过后,佐藤一郎派来接引丁飞一行的人员已经恭敬地等候在一楼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