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
“回头有空,你请伊莎贝拉陪你再去买几件。看来法国的服装确实可圈可点。”
丁飞说完,取出一卡通,随手划了两万分过去。屏幕上光晕一闪,数字已易了主。
“太多了。”青雨看着自己卡上跳涨的余额,睫羽微动,“我自己的分也没怎么用呢。”
“我卡上的分太多,各种奖励。”
他的一卡通,分确实几年没用过了。
在银杏苑自给自足,出门都有接待,没什么需要付费。单是宇境修为这一项,国家集训中心每年给他的奖励,便是几十万分。
他还记得刚到四河县城那天——县首陈小梅说,地球联盟每人每年有一千分到卡,为基本保障。当晚他们六人在“瑶池大酒店”吃了一顿,满桌菜肴,总共花了五分。
青雨轻轻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一夜无语。
翌日,天刚蒙蒙亮,伊莎贝拉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像一串雀鸟扑棱棱撞开晨雾。
青雨开门。
两人立在门边,各自道过早安,客气得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
“主人在打坐,”青雨唇边挂着浅浅的笑,那笑意像釉上的光,温润却疏离,“你确定要打断吗?”
“那我等等。”
伊莎贝拉蹑手蹑脚蹭进门来。她在房间里兜转,目光东落西落,落在那盆绿植上,落在墙面的暖灰上,最后——落在卧室床上凌乱的被褥上。
内外衣散落着,像一夜风过未及收拾的花瓣。
她“呀”了一声,没忍住,促狭地眨了眨眼。
“还真能折腾。”
“主人喜欢就行。”
青雨的语调淡得像隔夜的茶,没有波澜,没有解释。对她而言,这不是需要解释的事。主人对她做什么,她都是顺从。本就是婢子的本分,不值得特意辩白,也不必羞于承认。
伊莎贝拉却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地凑近了些。
“你喜欢主人是吧?”
那语气是笃定的疑问,像小孩子指着月亮说“那是弯的”。
“我是婢子。”
“那——主人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