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带着第一组轮转阵型，千代在第二组纠正走位，宁雪的声音隐约飘来，凡宾宾和伊丽丝的身影也在晨光中穿梭。

那些身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

丁飞静静看着，没有说话。

瓦乌洛夫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练了一夜。”他说。

“嗯。”

“能派上用场吗？”

丁飞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能活下来的人，就派得上用场。”

瓦乌洛夫转头看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然后，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舒瓦尔岛的清晨，海风里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散了昨夜残存的酒意。

餐厅里，最后一波队员正在快速解决早餐。

没有昨夜的觥筹交错，没有笑语喧哗。所有人都低着头，大口吞咽，像赶时间的旅人。刀叉碰撞的声音稀稀落落，偶尔有人抬头对视一眼，点点头，又继续埋头吃饭。

总部大厦前的广场上，一千三百名队员已经集结完毕。

左侧是四百多名洪荒境队员，法国队、古巴队，都在此列。另外，是全部系境队员。

右侧是瓦乌洛夫欲带领的六百名洪荒境队员。

鲍威尔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支沉默的军队，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他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

“我只说一句。”

他顿了顿。

“等候你们的凯旋而归！”

丁飞与瓦乌洛夫分别祭出储物戒。

瞬间工夫，众人消失不见。

“走！”两人对视一眼，如同闪电，眨眼遁入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