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他低声问。

丁飞摇了摇头。

地球上，更是没这些东西，他一个都不认识。

瓦乌洛夫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两人继续前行。

翻过一座山，眼前又出现一片奇异的景象——

山谷里，长满了形状古怪的葫芦。

那些葫芦约莫一人高，下圆上窄，乍一看像是葫芦，但仔细看，竟隐约有某种生物的轮廓——有的像飞禽，有隆起的翅痕；有的像走兽，有粗短的四肢雏形。风吹过时，它们轻轻晃动，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沉睡。

“这些……”瓦乌洛夫的声音有些发紧。

丁飞沉默地看着。

那些葫芦的表面，有的光滑如婴孩皮肤，有的却布满裂纹，像风化的岩石。最诡异的是，它们顶端都有一个拳头大的凸起——像一颗头颅，正对着昏蒙的天空，像是在仰望什么。

“还没成熟。”瓦乌洛夫忽然开口。

丁飞看向他。

瓦乌洛夫缓缓道：“我在银杏球见过类似的记载。有些植物，成熟后会裂开，里面会走出完整的生物——飞禽，走兽，甚至……类人猿。”

他顿了顿，目光凝重：“但那是传说中的东西，没想到这里真有。”

丁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些葫芦。

它们静静立在山谷里，一动不动，像在等待什么。

越过山谷，是一片暗红色的葫芦林。

那些葫芦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通体暗红，像凝固的血块。它们长在低矮的灌木上，密密麻麻，在昏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瓦乌洛夫停下脚步，仔细打量。

“这些……”他眯起眼，“好像有能量波动。”

他伸手想靠近，丁飞一把拦住他。

“别碰。”

瓦乌洛夫看他一眼，收回手。

两人绕过那片葫芦林，远远看着那些暗红色的果实，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无数颗沉睡的炸弹。

继续前行，是一片安静的湖泊。

湖面如镜，倒映着昏蒙的天空。湖边长满了藤蔓，藤蔓上挂着的葫芦，却是透明的。

是的，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