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三道血痕的位置。
是更往上一点。
是那最柔软、最饱满的地方。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这里……也要。”
丁飞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中的期待,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唇。
他低下头含住。
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瞬间软了下来。
“啊——”
那一声轻吟,像是从灵魂深处溢出,带着无法压抑的颤抖。
“飞……飞……”
她只能唤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念咒,像是祈祷。
他的吻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果实。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每一次轻轻的吮吸,都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
伊莎贝拉喘着气,低头看他。月光下,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眼睛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就那样坐在他身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他的手扶着腰才不至于倒下。月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具少女的身体勾勒得如同白玉雕成——锁骨,双峰,细腰,还有那堆叠在腰间、早已形同虚设的睡衣。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飞——”
她又唤他,声音软得不像话。
丁飞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的自己。
她的手伸向他的腰间,想要解开那最后的束缚。
丁飞却握住了她的手。
很轻,却很坚定。
伊莎贝拉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一丝失落。
“赶紧喝汤去。”
丁飞的声音,恢复了清明。
与其说找了个恰当的借口,不如说他还没准备好走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