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们去找丁队长,正式申请留下。”
伊莎贝拉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艾米莉冲她眨眨眼:“放心,队长,我们会帮你说话的。”
“帮我说话?”伊莎贝拉瞪眼,“我需要你们帮什么——”
“帮你说,”艾米莉憋着笑,“我们法国队全体留下,是因为舍不得葫芦岛的风光,想多住几天。绝对不是因为某个人的私心。”
“艾米莉!”
“哈哈哈哈——”
最终,留下的人,远远超出了丁飞的预料。
除了中国队的七人、古巴队的五人、法国队的五人,还有斯里兰卡的三人,尼泊尔的两人,以及几个非洲国家的队员,而更多的,是一直跟随在身份这边的系境队员——加起来将近百人。
他们聚在丁飞面前,黑压压一片。
丁飞看着这些人,忽然有些恍惚。
什么时候,他身后已经跟了这么多人了?
“都想好了?”他问。
“想好了!”众人齐声回答。
“留下不是一天两天,可能是几个月,甚至一年。”
“不怕!”
“可能会遇到危险。”
“不怕!”
“可能什么都找不到,白白浪费时间。”
“也不怕!”
丁飞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很淡,很轻。
“那请随意。”
瓦乌洛夫临行前,来跟丁飞告别。
“救命之恩不言谢,”瓦乌洛夫紧紧握住丁飞的手,“保重!”
丁飞点头:“你也保重。”
瓦乌洛夫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用力拍了拍丁飞的肩膀,然后转身。
他抬起手,那枚装着近八百名队员的储物戒在阳光下微微一闪。
下一刻,身影拔地而起,瞬间冲入云霄,消失在苍穹深处。
丁飞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
身后,那近百名留下的队员,静静地站着,没有一个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