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眨眨眼,一点也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她往前又挪了挪,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仰着脸看他。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
她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帮她。水从肩颈落下,流过胸前,流过腰际。她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微微的粉色,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绸缎。
伊莎贝拉闭着眼,任由他摆布。
偶尔有水珠滑进眼睛里,她就甩甩头,像只慵懒的猫。有时候痒了,她就轻轻笑出声,笑声在氤氲的水汽中格外清脆。
洗着洗着,她忽然睁开眼。
“吻,可算其他事情?”
丁飞看向她,笑了。
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热水在两人之间荡漾,激起小小的涟漪。
良久,唇分。
“差不多了。”
伊莎贝拉先起身,跨出浴池。
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夜明珠的光晕中泛着晶莹的光。她就那样站在池边,回头看着丁飞。
“好看吗?”
丁飞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肩头,滑到胸前,滑到腰际,再往下——
“好看。”
伊莎贝拉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拿起一旁的干爽浴巾,先把自己擦干,然后准备帮他。
“我自己擦。”
“不要,我帮你。”伊莎贝拉执拗。
她从肩背到胸膛,从腰际到双腿。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器物。
擦着擦着,她的脸慢慢红了。
丁飞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浴巾。
“好了。”
两人站着,偶尔目光相遇,便相视一笑。
丁飞从储物戒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袍,穿戴整齐。
伊莎贝拉则换上一件法式长裙——淡蓝色的底,白色的碎花,裙摆及踝,轻盈飘逸。金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双碧蓝的眼眸愈发明亮。
她走到丁飞面前,转了个圈。
“好看吗?”
“好看。”
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走出浴室。
一个瞬移,回到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