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去。”丁飞揽起伊丽丝,遁出海面,一个瞬移,将伊丽丝带进别墅里----她的卧室里。
丁飞也不说话,手一挥,将伊丽丝的服饰褪尽,抱着她,进入浴室,打开花洒。
水是温的,蒸腾起细细的白雾。
伊丽丝站在花洒下,没有动。
丁飞也不说话。
沐浴露在掌心,搓开,泡沫从指缝间漫出来,带着清淡气息。手贴上她的肩胛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丁飞的手很轻,很温柔,像是在修复一件易碎的器物。
泡沫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他的手掌覆在她后颈,指腹擦过皮肤,力道很轻,怕是弄疼她。肩胛骨,腰窝,脊椎一节一节往下。
洗得很慢,慢得像在默诵什么。
伊丽丝盯着瓷砖上缓缓流淌的水痕,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她依旧闭目。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开泡沫,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淌。
伊丽丝手指缝里的沙粒,本可自己用灵力脱去,此时,全由男人代劳。
水声哗哗,荡涤一切污垢。
伊丽丝垂下眼睛,看脚下的水打着旋流进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