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一脸无辜，手指却不肯挪开：“我就试试这水能不能进去嘛。”

“你——！”宁雪哭笑不得，却被安娜另一只手轻揽腰肢。很快面容泛起红晕，又见娇媚。

贝拉嘻嘻笑，羡慕她们的关系这么亲密。

“别光看着呀。”安娜朝贝拉伸出手，“来帮忙。”

“我，我……”贝拉手足无措，手指在水下搅来搅去，却迟迟不敢。

宁雪详嗔：“等回去，我告诉老公，说你欺负我。”

安娜笑得花枝乱颤：“告呗。你看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你——！”

“再说了，”安娜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明明喜欢的。”

宁雪的耳根瞬间红透，一直红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贝拉终于鼓起勇气游过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却不知该往哪儿放，指尖在宁雪手臂上轻轻点了点，又缩回去，活像只受惊的小兽。

安娜看得好笑：“贝拉，你这样怎么行？昨晚的胆子哪儿去了？”

贝拉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昨晚……昨晚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安娜逗她，“昨晚是老公在，今晚是我们，就不行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雪深吸一口气，忽然发力，反手将安娜制住。两人在水中翻腾，水花四溅，搅碎了一海的平静。

“这下满意了？”宁雪瞥了安娜一眼。

安娜笑着游过来，伸手揽住两人：“满意，特别满意。”

三人就这么在水中静静相拥，一时无言。

还是贝拉先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安姐，宁姐……你们说，老公真的会喜欢我们这样吗？”

安娜捏捏她的脸：“傻丫头，他不喜欢，昨晚能那样对你？”

“那……那你们呢？”贝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们喜欢我吗？”

宁雪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安娜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不喜欢你，能喜欢谁？”

贝拉笑了，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春光，连这片幽暗的静海都仿佛亮了几分。

她忽然鼓起勇气，在安娜脸上亲了一下，又飞快地转向宁雪。

宁雪怔了怔，随即唇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一个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