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宏皱了皱眉:“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的,喜欢就去试试,就算没成,至少不后悔。”王源瑞没说话,只是看着书桌角落里的公务员考试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有点闷,又有点不甘心。
大二上学期,学校组织“院系风采大赛”,每个班要出一个节目。王子晨作为团支书,负责组织班里的节目,选了个集体舞蹈。她每天晚上都要在操场组织排练,有时候练到很晚,嗓子都喊哑了。王源瑞知道后,每天晚上都会去操场旁边的器材室,假装在修理健身器材,其实是在偷偷看她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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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晚上,排练结束后,王子晨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揉着脚踝,眉头皱得紧紧的。王源瑞犹豫了很久,还是走了过去,手里拿着瓶刚买的矿泉水和一张创可贴:“你……你脚崴了吗?”王子晨抬起头,有点惊讶:“你怎么在这儿?”她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刚才跳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没事。”
王源瑞把矿泉水递给她,又蹲下来,想帮她看看脚踝,却又不敢碰,只是小声说:“我……我会点简单的按摩,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揉揉,能好点。”王子晨愣了愣,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好啊,谢谢你。”
王源瑞的手指轻轻放在她的脚踝上,动作小心翼翼的,像在触碰易碎的玻璃。他的心跳得飞快,脸上的温度都快烧起来了,却还是强装镇定,按照父亲教他的按摩手法,轻轻揉捏着。“你怎么会按摩啊?”王子晨问。“我爸是修农机的,有时候会扭到腰,我跟着他学了点。”王源瑞小声说,“以后要是再崴到脚,可以找我,我……我免费帮你按。”
王子晨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啊,那我先谢谢你了,王源瑞。”那天晚上,王源瑞送王子晨回女生宿舍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往回走。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好像还残留着她脚踝的温度,心里甜滋滋的——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她,也是她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谢谢”。
从那以后,王源瑞和王子晨的关系近了些。王子晨有时候会在微信上跟他说:“王源瑞,我们宿舍的台灯坏了,你能帮我修修吗?”他总是立刻答应,拿着工具箱就往女生宿舍跑,修完台灯后,还会顺便帮她们检查一下其他的电器,比如坏了的电风扇、接触不良的插座。苗婷轩笑着说:“王源瑞,你真是我们宿舍的‘专属修理工’,以后我们有东西坏了,就找你。”王子晨也跟着笑:“是啊,有你在,我们都不用担心电器坏了。”
王源瑞听着她们的话,心里暖暖的,却也有点失落——他想做的,不只是她们的“专属修理工”。有次他帮王子晨修完台灯,犹豫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说:“王子晨,这个周末……你有空吗?学校附近新开了家机械展览馆,我想……想请你一起去。”
王子晨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抱歉啊,王源瑞,这个周末我要去我亲戚家,可能没空。下次吧,下次我一定跟你一起去。”王源瑞的心里像被泼了盆冷水,却还是笑着说:“没事,以后还有机会。”他转身往回走,脚步有点沉,心里的失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知道,“下次”可能永远都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