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兴又来打趣他,这次还有一个外人在,良赶忙撇清二人关系。
“她做饭还是你做饭和我有啥关系...”
“嘿,你再说没关系?!”
闻言,石兴握紧拳头,往良的背上狠狠来了一拳。
“啧...”
良自知理亏,没去和他计较,惹得范殊文起了兴趣。
“嗯,不知良与那位姑娘是...”
“没啥。”
良自然是不肯明说,范殊文便把目光投向石兴,希望他解答。
良在这边,瞎说话会被大四的,牢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着。
“你要听他的,确实没啥。”
就凭这三言两语,他也能猜到个大半。
良应该是有啥难言之隐,那不多过问为好。
...
鸢照理给范殊文煎药,把小锅递给满穗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辛苦你了。”
“唔...没事。”
满穗接过那口锅,该怎么处理这难闻的草药味呢...
根据前人留下的经验,牢兴说过,在锅里撒点草木灰,或是切一二片萝卜在里头都能去味。
她正琢磨着,烧柴热锅,抬头却见鸢并没有离开,她静静的站在那里。
你别看我啊...快走开。
余光能看到鸢站在在她的周围,但不清楚她是不是盯着锅里看,满穗开始紧张,浑身不自在,心头一紧,手上的动作跟着僵硬起来,在这里阴我呢。
她太过注意鸢的动向,满穗没关注锅里残留的药汁即将被烧干。
回过神来,急忙把先前切好的萝卜倒入锅中。
滋——滋——
萝卜的清香瞬间在周围散开,满穗竟然差点儿把锅烧坏...
不是,你说我这几天这么倒霉是为啥啊。
早知道我就把那条QQ空间转发给十个好友了。
不然也不会让厄运找上门,一行人路上遇到良的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