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夜宴 第十节

正僵着,人群里挤出来几个深色衣裳的家仆,额头上全是汗,快步上前,低声问着。

“徐公子,您这是又闯了啥祸啊...”

徐公子看了他一眼,起身拍拍衣摆要走。

“公子,老爷有要事找您,宴上宾客都等着呢。”

“回去作甚?”

他语气淡的像水。

管事的弯腰赔笑,其余几人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公子几次想要发作打人。

“知道了。”

好说歹说,把这大佛送走。

管事留了下来。他转身朝火甲兵和百姓作了个揖,脸上堆着笑,声音不高不低。

“各位街坊,今夜之事,是我们府上公子无心之失。烧坏的屋子,伤着的人徐府一应赔偿,还望诸位多多包涵。”

没有人员伤亡,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那徐公子就这样子逃了责罚。

他原路返回去寻找那拴着的马儿,脚边有一个圆滚滚的小玩意。

那是满穗给良扎的花灯,被遗忘在那,徐公子低下头看了一眼,脚尖碰了碰,故意踩了上去。

咔嚓一声,是花灯骨架被踩瘪的声音。

“唔...”

伤在花灯身,痛在满穗心。

满穗被这公子气笑了,笑起来比哭还还难看。

她抓着良的手臂,触发底层代码,受到委屈找良爷撒娇求抱抱,歪着小脑袋,闭上眼睛,侧脸蹭着他的小臂。

结果蹭了一脸的水,更加委屈。

小猫智商低。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样子对我,我哭了,我真的很脆弱,牛逼我不活了。

牛咋这么坏。

良见她这样子,便用全身上下唯一干燥的掌心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

他在想,如果那些家仆没赶来,没有着急给这徐公子请回家,纠缠下去,他这个态度,不认错,官府也拿他没办法,岂不是连花钱息事宁人都没有。

那些人只能自认倒霉,家被烧了也无处说理?

...

徐家宴席这边,菜越上越慢,到了本该谈正事的时候,徐老爷等得有些焦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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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在门口张望,还能出这种差错。

在座的宾客窃窃私语着,队伍频道好用啊。

“兴爷,他在干嘛呀?坐回去又站起来。”

石兴抿了一口酒,为纪萱解释。

“你没注意到吗?徐家少爷不在,他在等人家回来,这回等得有些着急。”

纪萱伸长脖子朝着主桌那看,有一位置没坐人。

“啊?是他刚才训斥的那人吗,还真不在,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去解手了?”

“不,他吃一半下桌出去玩了,谁解手解那么久?怕不是掉茅坑里了。”

我的想象力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纪萱想到这个画面,不自觉吐着舌头。

“略,兴爷能别讲这个嘛...我们吃饭诶,听着好恶心。”

“呵,这话咋了,你先提的解手欸,本来有件有意思的故事想和你分享,你既然你嫌弃恶心那我不讲了。”

“嗯...我听!”

纪萱有点好奇又有点害怕,希望牢兴讲的不是什么下三滥小故事,听完食欲全无,只见他放下酒杯。

“我记得有个以前有个国君,好像是晋景公,据说在他晚年时,重病缠身,腿脚无力啊...不慎跌入茅坑,就这么奇奇怪怪似了。”

说到这,他自己也有些忍不住。

不行,不能笑。

大公公掉粪坑了。

“咳咳...大臣们商量着怎么处理后事,这死法实在太他吗太难看了,对外公布都不知道怎么讲。”

人类文明看来凶多吉少了。

“呵呵,兴爷没编故事逗我吧?”

“如假包换,诶,别笑了,严肃点,人家公子回来了,待会儿还以为你在笑话他,要过来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