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在河东的立足与盐利的攫取,彻底打破了原有的脆弱平衡。
慕容垂再也无法坐视。他一方面调兵遣将,加强滏口陉、壶关等通往河东要道的防御,并频繁派出小股精锐越境骚扰,试探北府反应。另一方面,他采纳谋士建议,遣密使携重金前往长安,试图离间北府与前秦关系,声称熊启“桀骜难驯,手握利器,他日必为秦患”。
前秦的态度果然变得微妙。王猛虽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盟友姿态,继续互市,但提供的硫磺数量开始受限,索要的战马、皮毛价格却暗中提高。朝中要求“遏制北府,以防尾大不掉”的声音逐渐抬头。
“慕容垂老奸巨猾,苻坚、王猛亦非庸主。”熊启在军议上冷然道,“他们都想看我与另一方拼个两败俱伤,好坐收渔利。”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张龙问道。
“示敌以弱,缓兵之计。”林婉儿献上策略,“可放出风声,称我军新得河东,消化不良,内部纷争不断,轰天炮铸造艰难,已陷停滞。同时,派一能言善辩之士入长安,向苻坚、王猛陈说利害,强调北府愿为秦国屏障,共御慕容,并愿以优惠价格,长期供应河东之盐于秦。”
“同时,”熊启补充道,“加大对归附势力的整合力度,凡有异动者,雷霆铲除,绝不姑息!要让慕容垂的离间计无处下手。另外,水师筹建之事,需加快!”
新的方向,水师之梦
河东地处黄河沿岸,夺取盐池后,控制一段黄河水道成为必然。熊启深知,若不能掌控水道,河东便是孤地,随时可能被燕军或秦军借助黄河切断与太行本部的联系。
在他的坚持下,北府开始在水情相对平缓的蒲坂津筹建第一支水军。工匠们对打造战船毫无经验,只能依葫芦画瓢,仿造民间渔船和捕获的燕军巡河小船,进展缓慢。熊启却异常重视,时常亲临河岸视察,他知道,这支稚嫩的水师,将是北府未来能否真正纵横河北的关键一步。
盐利如甘泉,滋养着北府这棵日益茁壮的大树,却也引来了更多虎狼的窥伺。暗礁密布,航程艰险,熊启掌舵的北府,正小心翼翼地穿行于惊涛骇浪之间,向着未知的彼岸奋力前行。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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