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山被问得一愣，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他地位低微，接触不到核心机密，但数十年的杂役生涯，总归听过一些零碎的传闻和禁忌。

“异常的空间波动……”他喃喃自语，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和……恐惧。

“好像……好像有一个地方……”他犹豫着，声音压得更低，“在秘境最西边的边缘，靠近黑煞崖的地方……有一处废弃的‘古炼器坊’……”

“古炼器坊？”林枫追问。

“是……是很久以前，宗门一位擅长炼器的长老留下的，后来据说那位长老在一次炼器中引动了地肺之火，发生了大爆炸，整个炼器坊都毁了，人也……那地方就彻底荒废了，被列为禁地，据说里面空间极其不稳定，时常有诡异的空间裂缝出现，非常危险，连长老们都不愿轻易靠近……”

李德山说着，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曾经有弟子误入那里，结果……结果就再也没出来过……都说被空间裂缝撕碎了……”

空间裂缝！不稳定区域！

林枫心中狂喜！就是这里！

危险？对于此刻的他而言，再危险也比不上留在药王谷等死！空间裂缝虽然恐怖，但往往也意味着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必须去搏一把！

“告诉我具体位置！”林枫斩钉截铁地说道。

李德山被林枫语气中的决绝吓了一跳，但还是依言将古炼器坊的大致方位和前往的路线，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一遍。那地方在秘境最偏僻的西缘，靠近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山壁——黑煞崖，沿途人迹罕至，倒是不容易被发现。

“前辈……您……您要去那里？太危险了！”李德山忍不住劝道。

“留在原地，十死无生。搏一把，九死一生。”林枫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别无选择。”

李德山沉默了。他知道林枫说的是事实。

“多谢。”林枫看着李德山，郑重地说了一句。若非这老杂役冒险相救，他早已死在废墟之中。这份因果，他记下了。

“前辈……”李德山看着林枫，又看了看藏匿天心莲的地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