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睁眼，浑浊的眼珠打量李晨片刻，咧嘴露出黄牙：“不卖神晶。”

“那换什么？”

“三滴...混沌圣血。”老道士一字一顿。

宫婉儿脸色微变——这老道竟能看出李晨身负混沌圣体？

李晨眼神一凝：“道友说笑了，混沌圣体只是传说。我哪来的混沌圣血？”

小主，

“是不是传说，你心里清楚。”老道士嘿嘿笑道，“没有混沌圣血，免谈。这图纸在贫道手里三万年了，不差再等三万年。”

李晨沉默片刻：“能先看看图纸内容吗？”

老道士倒也干脆，将图纸展开。

图纸确实残缺不全，只有左上角部分。但上面记载的内容让李晨心惊：

“混沌钟，太初老人取混沌本源、九大法则、万界精金炼制。首钟镇神界，次钟镇魔界，三钟...藏有太初之门钥匙。”

“炼制需以圣神为炉，混沌为火...”

后面的内容就断了。

“这是从哪得来的？”李晨问。

“一个将死的太初神族遗民手里换的。”老道士道，“那人被魔族追杀，逃到贫道隐居的山谷，用这张图纸换了三颗疗伤丹药。三天后就死了，尸体都化作了飞灰。”

他看向李晨：“你若想要完整图纸，得去一个地方。”

“何处？”

“三天后的‘鉴宝大会’压轴拍卖品，有一具太初神族遗体。”老道士压低声音，“那遗体手中，紧握着一张同样的图纸...另外半张。”

李晨瞳孔微缩。

“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贫道活腻了。”老道士突然咳嗽起来，咳出几口黑血，“当年为了救那神族遗民，贫道中了魔族的‘蚀魂咒’。这三万年来修为日衰，如今只剩百年寿命。”

他盯着李晨：“贫道可以帮你鉴定那具遗体的真伪，甚至可以帮你拍下。条件是你拍下后，借我参悟混沌钟三日——贫道想看看，能不能从钟上找到解除蚀魂咒的方法。”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老道士咧嘴，“贫道道号‘百晓生’，在天市混了三万年，信誉还是有几分的。你若不信，可去打听。”

李晨与宫婉儿对视。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请便。不过提醒一句——”百晓生意味深长道，“盯上那具遗体的，可不止你一个。魔族、万神殿、甚至...时空殿都有人感兴趣。”

......

离开摊位后，李晨二人找了家客栈住下。

“这老道可信吗？”宫婉儿问。

“七分真三分假。”李晨沉吟，“他确实中了蚀魂咒，这个做不了假。但他说只想参悟混沌钟解咒...恐怕不止如此。”

“那我们还要参加鉴宝大会？”

“必须去。”李晨眼神坚定，“混沌钟图纸事关重大。而且...我有种预感，那具太初神族遗体，可能与我们手中的半口钟有关。”

他摊开手，掌心浮现那口融合后的第三混沌钟虚影：“你发现没有，这口钟始终不完整。我原本以为是缺少另外半口，但现在想来...可能缺少的是‘钥匙’。”

“钥匙？”

“太初老人将钥匙藏在第三口钟里，但钟被分成了两半。钥匙可能就在其中一半中，或者...在遗体手中。”

宫婉儿恍然：“所以魔族千方百计要抢遗体！”

“对。”李晨点头，“但我们不能暴露身份参加拍卖。得找个代理人。”

“找谁？”

李晨想了想：“灵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