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喂食东宫

小主,

“说话。来,还是不来?” **这简单的五个字,如同无形的枷锁,再次狠狠套在了姜雨棠的脖颈上!**

**姜雨棠被逼到了真正的绝境!巨大的羞愤(唇上那清晰无比的麻痛感和属于他的沉水香气息如同附骨之蛆,时刻提醒着她被当众侵犯的耻辱!)、无边的恐惧(帝后那如同看秽物妖孽般的冰冷目光,那几乎实质化的杀意,家族可能面临的灭顶之灾!)、荒谬绝伦的错愕(这一切,竟都源于一碗她精心调制的麻辣烫?!)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痛恨的、被如此强势宣告和掠夺后身体产生的、不受控制的、战栗般的奇异悸动……在她胸腔里疯狂冲撞、撕扯,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看着慕容昭那双被辣意蒸腾得水光潋滟、此刻却燃烧着惊人火焰和赤裸裸占有欲的凤眸,看着他耳根那片还未褪尽的、因她而起的惊心动魄的绯红——那是她“罪行”的证明!又感受到身后父亲绝望的颤抖和兄长紧绷如弓、蓄势待发的身体……一股深沉的、几乎将她淹没的苦涩在心底蔓延开。她成了众矢之的,成了惑乱君心的妖女,而始作俑者,却用这样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将她推上绝路!**

她猛地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蝶。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迷茫、恐惧、苦涩都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悲壮的疯狂所取代!她用力地、甚至带着一丝狠绝地推开兄长护着她的、温暖而坚定的手臂,上前一步,挺直了纤细却异常坚韧的背脊,像一株在万丈冰渊边缘也要昂首绽放、哪怕花瓣浸满毒汁的曼陀罗。她仰起脸,迎着慕容昭那势在必得的逼视,迎着帝后那几乎要将她凌迟的冰冷目光,迎着满园权贵或鄙夷或惊惧的视线,声音清晰、尖锐,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和一种玉石俱焚的挑衅:

“好!我做你的太子妃!” **这声答应,不是屈服,而是投向深渊的战书!**

众人惊骇、鄙夷、难以置信的目光如同无数冰冷的针,瞬间将她刺穿,她却浑然不顾,仿佛感觉不到痛楚。猛地抬手,纤纤玉指带着破空之势,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儿,先狠狠指向那口再次开始“咕嘟”翻滚、仿佛在嘲笑一切的铜锅,再如同利剑般戳向案几上那碗红得惊心动魄、仿佛凝固着地狱之火与无尽冤屈的秘制辣油碟,眼神亮得惊人,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带着一种向整个世界宣告的、悲壮的挑衅:

“但是!我姜雨棠入东宫,只带两样嫁妆!”

“第一,这口锅!” **(象征着她今日“罪孽”的源头,也是她绝不妥协的武器!)**

“第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淬了剧毒的冰凌,带着倾尽所有的恨意与决绝,狠狠砸向死寂得如同坟墓的御花园上空:

“——这碗能辣哭太子的‘断魂椒’!” **(这是她的战旗,是她被污蔑为“妖女”的证明,也是她反击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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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唯有那口铜锅不屈不挠的“咕嘟”声,成了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心跳,敲打着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帝后脸色铁青,眼中翻腾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这妖女,竟敢如此嚣张跋扈!太傅气得胡子乱颤,枯指哆嗦着指向那碗猩红刺目的“断魂椒”,嘴唇翕动,却因极致的愤怒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婉儿的丫鬟还在手忙脚乱地试图将散落一地的“痴心”塞回那个巨大的荷包,场面狼狈又凄凉,无声诉说着这场闹剧的荒诞。

**三皇子慕容珏垂眸静立,姿态恭谨得无可挑剔,只有那微微上扬、几乎看不见弧度的唇角,泄露了他内心翻涌的得意与算计。这把火,烧得够旺了。**

姜雨棠孤零零地站在风暴中心,指尖还残留着辣油灼烧般的刺痛,唇瓣上那混合着麻意与属于他沉水香气息的触感,如同耻辱的烙印,深深烙下。屈辱、愤怒、苦涩、还有那该死的悸动,在她心头疯狂交织。

“断魂椒”三个字,如同三柄淬毒的匕首,悬在所有人的心头,寒气森森,更是在帝后心中,将这“妖邪之物”的罪名死死钉牢!

慕容昭却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低沉、浑厚,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愉悦和得偿所愿的满足,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甚至……疯狂!他修长如玉的指尖再次慢条斯理地抹过自己那殷红水润、犹带一丝红肿的下唇,动作暧昧而回味悠长,仿佛在重温方才那惊心动魄的掠夺滋味。凤眸锁着她,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与占有欲:

“成交。孤的太子妃……”他刻意顿了顿,舌尖仿佛在品味这个称呼,也像是在品味她的“味道”,“……果然够味。”

话音未落,他玄色蟒袍的袍袖一卷,带起一道凌厉的风,竟当众走向那碗被帝后视为“妖物根源”、被众人惊惧如蛇蝎的“断魂椒”!毫不犹豫地,他执起银勺,舀起满满半勺——那艳红如血、粘稠欲滴的辣油,裹挟着焦香酥脆的蒜粒,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几欲作呕的恐怖辛香!那色泽,红得如同地狱业火;那气味,霸烈得仿佛能灼伤灵魂!

“聘礼,先尝为敬。”

那勺仿佛从地狱深处舀出的、凝聚着毁灭与疯狂的混合物,被他稳稳地托着,带着一种近乎调情的、极致挑衅的意味,不容抗拒地、直直递到了姜雨棠同样红肿、犹自残留着他掠夺气息的唇边。**咫尺之距,那毁灭性的辛香扑鼻而来,如同他霸道宣告的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