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陷!皆因旧年‘猎场’之事!彼欲灭口,令牌为证。残躯苟延,乞垂怜!”
猎场?灭口!令牌为证!
短短几行字,如同惊雷在姜雨棠脑中炸开!永昌侯声称自己被构陷,而根源直指“旧年猎场之事”!幕后之人要杀他灭口!这枚诡异的令牌,就是关键证据?
巨大的信息量和其中蕴含的致命风险让她手脚冰凉。这究竟是永昌侯绝境中的胡乱攀咬与求救,还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将这烫手山芋扔给她这个太子妃,是想祸水东引,还是认为她能通过慕容昭影响什么?
心脏狂跳,血液奔涌的声音冲击着耳膜。她猛地合上盒盖,如同握住了一块燃烧的炭火。
绝不能留!但也绝不能轻易毁掉!
她迅速环顾四周,将木盒藏入寝殿一处极为隐秘的暗格中,心跳如擂鼓。此事必须立刻让慕容昭知道!但此刻紫宸殿情况未明,她绝不能贸然派人,万一落入他人眼中,后果不堪设想。
她在内殿来回踱步,焦灼万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深宫之中的暗流是何等冰冷刺骨,杀机四伏。那“猎场”二字,让她莫名联想到了慕容昭身上那些偶尔可见的、淡化的旧疤,以及他提及某些往事时眼底深藏的冷意。
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殿外终于传来了那熟悉而沉稳的脚步声。
慕容昭回来了!
姜雨棠立刻迎了出去。只见他一身朝服未换,面色冷峻如常,但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底却藏着一丝经过激烈博弈后的锐利寒光,如同雪原上锁定猎物的头狼。
“容昭!”她快步上前,也顾不得宫人在场,急切地看着他。
慕容昭看到她眼中的担忧,周身冷冽的气息稍稍缓和,握住她微凉的手:“无事,别担心。”他目光一扫,福安立刻心领神会,无声地屏退了所有宫人,并亲自守在外殿。
进入内室,慕容昭才松开手,揉了揉眉心:“父皇盛怒,但局势尚在掌控。永昌侯……抵赖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