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他。”桑吉阿婆头也不抬地吩咐。
慕容昭一个眼神,立刻有两名影卫上前牢牢按住同伴。
桑吉阿婆又从一个小陶罐里,用竹镊子夹出一条通体碧绿、近乎透明、正在缓缓蠕动的……蚕状小虫。那虫子在她指尖扭动,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姜雨棠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抓紧了慕容昭的衣袖。慕容昭面色不变,但握住她的手微微收紧,示意她安心。
只见桑吉阿婆将那条碧绿小虫放在了影卫的伤口上。小虫接触到黑血,仿佛遇到了什么美味,立刻开始吮吸起来。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碧绿转为深黑,而影卫伤口流出的血颜色却渐渐变浅,肿胀也开始消退。
“这是‘碧玉蚕’,能吸食百毒。”阿箬在一旁小声解释,语气带着几分自豪,“不过饲养极难,阿婆也只剩这几条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那条碧玉蚕已经变得乌黑滚圆,不再动弹。桑吉阿婆将其小心取下,放入另一个空罐中封好。再看那名影卫,虽然依旧虚弱,但脸上笼罩的黑气已然散去,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毒已拔除大半,休养几日便无碍了。”桑吉阿婆净了手,目光再次投向慕容昭,沙哑道,“外乡人,你身上的‘东西’,比黑线梭的毒,可要麻烦得多。”
慕容昭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阿婆慧眼。在下体内确有一股阴寒旧疾,时常发作,苦不堪言。此次深入南疆,正是为寻根治之法而来。不知阿婆可知晓‘同心草’?”
“同心草?”桑吉阿婆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光,她缓缓摇头,“那是传说中的圣物,只生长在云雾缭绕、有山灵守护的绝壁之上,百年难遇一株。老身活了这么久,也只年轻时听上一代蛊婆提起过,从未得见。”
希望似乎变得渺茫起来。
姜雨棠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急切:“阿婆,那……还有其他办法吗?或者,您知不知道哪里最有可能找到同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