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快!传太医!”周围顿时一阵骚乱。
混乱中,贤妃突然站起身,焦急地朝着姜雨棠这边走来,似乎想看看情况,口中还说着:“怎么会这样?快让开,让我看看……”她脚步看似匆忙,手中却捏着一方丝帕,在靠近姜雨棠身侧时,那帕子“无意”地朝着姜雨棠面门拂来!
姜雨棠早有防备,几乎在贤妃起身的瞬间就向后微微侧身,同时袖中的手早已准备好一方浸过苏合特制清心药粉的帕子,假装擦拭额头,挡在了口鼻前。
贤妃的帕子带着一股浓郁却有些刺鼻的檀香气味拂过,与殿中原本的香火气混杂在一起。
“哎呀,太子妃,没碰着您吧?”贤妃停下脚步,一脸“关切”地看着姜雨棠。
姜雨棠放下手帕,面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本宫无事。贤妃娘娘还是快去看看那位老夫人吧。”她目光清澈,毫无异状。
贤妃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惊疑和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转身去查看那位晕倒的老夫人(后经太医诊断,只是年老体弱,久跪气血不足)。
法事终于结束。姜雨棠安然无恙地随着众人离宫回府。
马车驶离皇宫,姜雨棠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心头的寒意却更甚。贤妃今日接连出手,一次比一次狠毒,显然是孤注一掷了。那个晕倒的老夫人,是真巧合,还是贤妃为了制造混乱接近自己的又一手段?
回到姜府,姜云简已等在书房,面色严峻。
“棠棠,查到了。”他低声道,“那个小太监,是内侍监负责香火灯油的新人,入宫不到半年。他有个同乡在玉粹宫当差。而今日法事,贤妃身边一个贴身嬷嬷,曾私下接触过内侍监掌管人事的副主事。另外……楚箫表哥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在京中发现了一些疑似幽冥府外围人员的踪迹,似乎在暗中打听太子妃您的行程习惯!”
内外勾结,杀机四伏!
姜雨棠握紧了拳:“兄长,贤妃已穷途末路,我们必须在她再次发难前,彻底扳倒她!北境的证据何时能到?”
“最快明日,最迟后日,定能送入京城!”姜云简道,“父亲已在联络御史台和几位阁老。只要证据一到,立刻联名上本!”
“好!”姜雨棠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就在证据到来之前,我们先给她准备一份‘大礼’!”
她附在姜云简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夜色渐深,京城一片寂静。但姜府书房内的灯光,却亮至深夜。一场针对贤妃及其背后势力的绝地反击,悄然布局。
而在遥远的北境,慕容昭已踏上归程。带着北境大捷的荣耀,更带着足以摧毁一切阴谋的铁证,他正日夜兼程,朝着他心爱的人,朝着风暴中心的京城,疾驰而归。
最终的清算,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