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关这些年,教中都发生了些什么,一五一十,说清楚。”
“是!”
其中一人立刻出列,将这几年教内大事小情,详细汇报起来。
达昆听得极为安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在黑袍人停下时,达昆缓缓闭上眼,轻轻叩指。
“也就是说……我那个愚蠢的弟弟,是死在一个叫顾舟的年轻人手中。而你们,到现在都查不到他过往的任何信息?”
两名黑袍人顿时面如土色,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属下无能,请大法师恕罪!”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就在二人以为性命难保之际,却听达昆忽然轻笑:“有意思......以我五通门之能,居然摸不清一个人的来路。”
他指节敲击桌面的节奏突然一变,“此人最早出现是什么时候?”
“回大法师,是七月十三日。”
“七月十三......”
达昆缓缓重复着这个日期,忽然话锋一转,“刚才你说,负责给张警司运送鬼童的黑袍咒师,是什么时候失联的?”
“是......七月十二日。”
“详细情况再说说。”
“是!那黑袍咒师代号鬼面,隶属丝罗瓶分教,于十二日搭船前往港岛。船主独耳、船员黑鱼是两个摆渡人,有劫船杀人的前科。两人都在同一天跟鬼面一起失踪了。”
“普通人不可能杀得死一个携带鬼童的黑袍咒师。”
达昆皱起眉头,“去查一下还有没有其他同船之人。”
“是!”
两名黑袍男正要离开,达昆又忽然叫住他们。
“慢着!联系张警司,把这两个船员和鬼面的命案都栽到那个叫顾舟的人头上。这点小事,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还有......”达昆语气顿了一下,“想办法把达贡的尸体找回来,至少要找到他的头!”
“是!”
两名黑袍守卫恭声告退,并将书房的门轻轻带上。
屋内再次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