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队长放心,我和任小姐只是普通朋友,聊得来而已,绝无他意。”

说着,他抬手拍了拍阿威的肩膀,指尖看似不经意地拂过对方的肩头,一根断发已悄然落在他掌心。

阿威见他 “服软”,得意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不该碰的东西别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到茶桌旁,自顾自倒了杯茶,打算等任发谈完正事,再跟他开口提提自己和任婷婷的事。

而另一边,顾舟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秋生和文才,嘴角轻轻一扬,笑着走了过去。

在顾舟的有意安排下,秋生和文才成功“偷”到他的一根头发。

两人兴冲冲地跑出门,躲到一旁墙角处。

秋生拿出一张黄符,从文才手里接过头发放在符纸中央,接着将符纸折成一个三角包,塞给文才。

“你来吞了它!”

“啊?”文才一脸抗拒,“为什么不是你吞?”

秋生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头发是你偷的,当然你来吞!再说了,这都是为了整那个姓顾的!你吞了后就可以跟他合二为一,到时候想怎么出气都可以啦!”

文才还是有点犹豫,但秋生已经一把捏住他的腮帮子,将符纸塞入口中。

文才无奈,只好顺势吞下符纸。

他定了定神,双手捏出手诀,闭上眼睛默念咒语施法。

片刻后,他睁开眼,左右看了看,“可以了!我好像能感觉到他了。”

“那我们试试看!”

“试什么?”

秋生嘿嘿一笑,也不答话,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过去。

“哎呀!”

文才捂着左脸痛呼,随即赶紧用手捂住嘴,生怕屋里的人听见动静。

可巧不巧,屋内的阿威也在同一时刻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左脸满脸惊诧,连手里的茶水都差点洒出来。

那痛呼声比文才的还响亮,早就盖过了外面的动静。

见秋生还要动手,文才赶紧抬手制止他。

“你干嘛打我?”

“打你就是在打他啊!”

“可是我也会疼......”

“忍忍就过去了,重要的是能整那小子。”

说着,秋生小心探头望向客厅,正好看到顾舟四下张望。

这更让秋生确定没整蛊错人。

他得意一笑,立刻又一手按住文才肩膀,另一手嗙嗙几拳打在他肚子上。